“聽話,你先去吧。”
說著,江風微微低頭,在苗心柔光潔白淨的額頭上,親吻一口。
這份溫柔,殺傷力十足。
苗心柔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雙腿陣陣的發軟。
“好,你去吧。”
苗心柔垂下頭,紅著臉道。
江風笑了笑,大步離開。
沒走多遠,他的表情逐漸沉重。
飯桌上發生的事,讓江風分家的心,幾乎到了頂點。
留在這隻會拖累自己,拖累苗心柔。
當然,不只要分開。
他還要帶著苗心柔離開大龍山村,到大城市去,趁著東風,追逐紅日!
這事,可不是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能成的。
不管是離開村子去城裡,還是找機會打下家業,都需要錢!
苗心柔的嫁妝不能亂動。
好歹,自己也曾經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長。
江風有自信在這個蓬勃發展的時代,闖出新的商業奇蹟。
不過,第一桶金還是個問題。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做小生意還要本金呢。
想了好一會,突然,江風眼睛一亮!
他回憶起,村西邊趙大爺家,曾經出過一檔子事。
趙大爺家的狗盆,被人以十塊錢的價格買走了。
那個狗盆,實際上是明代宣德灑藍釉瓷碗,正統的老物件,價值高昂!
江風之所以知道這事,也是因為,上一世買走瓷碗的人,就是鋼鐵廠的副廠長,肖解放!
當時,肖解放花十塊錢買的狗碗,轉手賣出數萬塊的天價!
大概過了幾年,這隻明代宣德撒藍釉瓷碗,在某個拍賣會上一鳴驚人!
斬獲三百八十萬的天價!
江風沒那麼貪心,三百八十萬給了他,也很難守得住。
他只想買下這個瓷碗,拿去跟肖解放換錢。
現在的幾萬塊,大龍山村幾乎沒有人能拿的出來,即便是作為鋼鐵廠的副廠長,肖解放要湊錢也很吃力。
這個時代,平均工資只有幾十塊。
萬元戶都很罕見!
打定主意後,江風快速來到村西頭,趙大爺家。
趙大爺,全名趙闊海,據說曾經參加過戰爭,妻子早逝,之後就一個人獨居。
剛走到院子外。
汪汪汪!
急促兇狠的狗叫聲傳來。
江風笑眯眯向裡望了一眼,一條大黃狗拴在木樁子上,正衝著自己齜牙咧嘴。
大黃狗腳下,則擺著一個沾滿泥土的瓷碗,看起來毫不起眼,上面的花紋也早就被塵土覆蓋。
這就是宣德灑藍釉瓷碗!
江風收回目光,拉開院門走進去。
“趙大爺,在家嗎?”
江風喊了一聲。
很快,裡屋的門開了,一個頭發花白,面容陰鷙的老者走了出來,衣衫破舊但看起來十分整潔。
趙大爺的性格不太好相處,村裡人很多都不喜歡他。
“江家小子,你過來幹什麼?”
看到江風,趙大爺語氣很是生冷。
“有事求您老人家。”
江風微微微微一笑,“我媳婦喜歡大黃狗,一直鬧著讓我給她買一條。”
“村裡只有您家這條大黃狗,血脈最純了,您看能不能割愛?”
聽到這話,趙大爺眼珠子骨碌一轉。
“想買我的狗?”
趙大爺冷笑一聲,審視的目光在蕭若塵身上打量。
“對,您開個價。”
江風笑眯眯道。
“這可是你說的,五十塊!”
趙大爺伸出手掌,比了個‘五’的手勢。
聽到這誇張的數字,江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老東西,真敢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