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爺剛要開價,突然注意到江風臉色不好。
話到嘴邊,硬生生轉了個彎,一臉肉疼的擺擺手。
“拿走吧,拿走吧,你改天給我買幾包煙就成。”
“得嘞,那我就把狗牽走了啊。”
江風隨口答應,拿著碗牽著狗快步走出院子。
生怕晚一秒這老東西就反悔了。
走出幾百米,確定四下沒人後。
江風眼裡的激動再也掩飾不住,他用衣服擦了擦狗碗。
看到下面泛著藍光的釉面,嘴都要笑裂了。
就是它!
宣德灑藍釉瓷碗,幾萬塊到手了!
江風一路傻笑著回到老宅,將大黃狗栓好。
然後,拿著狗碗進了屋,打了一盆清水,小心的清洗著上面的汙穢。
瓷碗原本的模樣逐漸顯露,藍色為底,上面撒落著點點雪花,美得不可方物。
不愧是老祖宗嚴選!
美的讓人陶醉!
“呀,哪來的大黃狗啊?”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苗心柔驚喜的聲音。
江風放下瓷碗,走到門口笑呵呵的看著她,“喜歡嗎?我專門買來看家的。”
“還沒名字,你給它取個名字吧。”
苗心柔揚著小腦袋,思索了片刻。
“嗯......叫它進福怎麼樣?”
江風吹捧道:“好名字,招財進福!”
苗心柔蹲下身,摸了摸大黃狗的頭,“以後,你就叫進福了,知道嗎?”
大黃構拼命搖著尾巴,用舌頭舔了舔苗心柔。
“心柔,你進屋來。”
突然,江風神秘兮兮的衝苗心柔招了招手。
苗心柔愣了一下,隨後,漂亮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緋紅,羞澀的斂了斂眸子,抓著衣角進了屋。
窗戶是用漿糊封著的,薄薄一層,有些透光。
苗心柔扯過報紙,打算將窗戶蓋上。
江風看著她這番舉動,滿臉疑惑。
“媳婦,你幹啥呢?”
苗心柔手上的動作頓住,回過頭,見他也沒有脫衣服的意思。
瞬間反應過來,應該是自己想岔了。
白嫩的俏臉瞬間成了火燒雲。
“你、你不是想那個嗎?”
苗心柔聲如蚊蠅,羞的幾乎要把頭埋進胸膛。
“我有事找你,再說,這大白天的也不合適吧?”
江風忍俊不禁。
“哎呀,你、你別笑!”
苗心柔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聲音裡也帶著一絲嬌滴滴的感覺。
“不笑了,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江風找了招手。
苗心柔依言來到桌前,目光也注意到了桌上的瓷碗。
“咦,哪裡來的碗,好漂亮。”
苗心柔臉上滿是驚豔的表情。
“這叫宣德灑藍釉瓷碗,是個大寶貝!”
江風喜滋滋道:“咱們的好日子,馬上就來了!”
苗心柔微微皺眉,“一個碗,咋讓咱們過上好日子?”
碗再好看也只是個碗啊,還能發財不成。
“這可不是普通的碗!”
江風鄭重道:“這是明宣德時期的古董,因工藝複雜曾短暫停燒,現存的極為稀少!”
“拿去縣城賣,能賣好幾萬塊錢!”
苗心柔若有所思,“這個碗也是古董?”
她的神情雖有意外,但反應並不是很大。
江風暗暗一嘆。
苗心柔的家境,可能比他想象中還要誇張一點。
不過,現在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江風甩掉雜亂的思緒,說道:“我打算下午去縣裡聯絡買主,把這碗賣了。”
苗心柔點頭,擔憂道:“你一個人不太安全,要不,我跟你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