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長風嗯了一聲,目光看向了那個兩鬢斑白的中年人,“阿虎,你認識那位嗎?”
金牌保鏢阿虎搖了搖頭,“不知道,但看東海五佬還有那個司徒琴都對對方很客氣,身份其實也不難猜,整個東海只有那麼一位了。”
曹長風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那位東海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會長派來的人?”
阿虎點了點頭,“應該是了,雖說三十年前東海市這邊的長春會解散了,但那位老會長的人脈還在,手底下的門徒在東海的各行各業都有一定的地位。”
曹長風看著躺在那裡的林深,“可惜了,要是活著的話,這麼好的人脈,被咱們利用起來,咱們肯定能在短時間之內在東海市飛速崛起。”
“爸,林深現在一死,都沒人幫咱們找人了,東海市那個周家聯絡過我了,問咱們想不想入他們的共榮會,他們可以給咱們提供幫助。”曹清臣道。
曹長風沉默片刻後,“先接觸接觸,談談底細再說。”
聞言曹清臣點了點頭,看了眼林深的方向,“林深現在這樣一死,估計那些網上罵林深的都會拍手稱快!”
曹長風搖了搖頭,“所以說,年輕人辦事還是不能光顧著眼前,還得考慮身後事,縱然林深現在死了,罵他的人絲毫不會少,拍手叫好的人肯定會有很多,他之前那種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折騰,到頭來,林應蛟只需要對著媒體抹抹眼淚裝裝可憐,林應蛟非但不會受到影響,還會收穫更多人的同情,得不償失啊。”
隔日,按照林深之前的安排,王志龍柳龍象將林深帶到了火葬場,來了一手瞞天過海,假裝送林深去參演殯與火之歌。
咳咳咳...
林深一陣劇烈咳嗽坐了起來。
在兜裡摸出來煙點了一根,看著王志龍正在鼓搗骨灰盒。
“三哥。”王志龍回過頭看了眼林深。
林深抱著自己的骨灰盒,咧嘴一笑,“反正也活不了太久了,只當是提前給自己辦葬禮了,我等會兒會盯著看都有誰是真哭誰是假哭,哪個狗比籃子要是敢假哭,老子大晚上就去他家床頭蹲著。”
王志龍沉默了片刻,“三哥,我已經在讓人聯絡解毒的方法了,沒必要這麼悲觀。”
林深叼著煙不以為意道,“我們從出生起就在朝著這個小盒子一步一步靠近,只不過路途長短不同,不要總回頭看,也不要總看這個小盒子,看腳下就好。”
“三哥,你死了的訊息已經傳出去了,而且林應蛟那邊應該是發力了,現在罵你的特別多。”
林深掏出手機。
好幾條新聞霸佔各大榜首。
“林氏豪門長子林深已於前日凌晨死亡!”
隨意點開評論區,罵聲如潮。
“哈哈哈,報應啊!你媽的,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從他動手打小菊姐的那一刻開始,命運的齒輪就開始轉動,註定了就是這個結局!做人還是不要做太多惡!”
“哈哈哈哈!真的爽!不枉老子天天咒他什麼時候死!”
“這種社會敗類就該死!”
“毆打可憐母親,當街撞車還動手打人,打的還是人民教師,這種人就這樣死了都便宜他了!”
“林應蛟那麼好的父親,遇上了這種傻逼兒子也是夠夠的了。”
“幸好死了,不然我都替林應蛟先生愁!把財產繼承給這種人渣畜生還不如捐給社會!”
“之前還狗叫反轉的人呢?繼續叫啊!現在還怎麼反轉?在火葬場翻個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