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平常吃藥著沒?”
小葫蘆稍微放鬆了點警惕,“有時候實在扛不住了就得吃點,但那個東西不能經常吃,還是得鍛鍊。”
聞言林深笑道,“老槍哥讓我問你你是準備一直在這兒待著還是有別的想法?”
小葫蘆靠著牆壁,呼了口煙,“外面我也不敢去,有人要弄死我,在這兒起碼還安全點,這個地方是東海市周家搞出來的,沒有人敢在這個地方鬧事,老槍哥問這話啥意思?是不想讓我在這兒幹了嗎?”
“沒,老槍哥說你小子長得帥,聽說你在這兒幹得不錯,又想讓你在他手底下發光發熱呢!”
“替我謝謝老槍哥,我在這兒挺好的。”
林深點了點頭,隨意道,“月月姐咋死的?”
聽到這話,林深明顯看到小葫蘆夾著煙的手抖了一下。
小葫蘆把菸頭搗在牆壁上,隨手扔了菸頭,另外一隻一直攥著防身筆的手藏在身後,似乎是隨時都會動手。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林深笑道,故意詐話道,“你的事情老槍哥知道了一些,曹家在找你,老槍哥給我說,曹家很有實力,周家也想拉攏曹家上船,你說曹家要是和周家認識之後,曹家想要靠周家找你,這不是很簡單嗎?”
小葫蘆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舔了舔嘴唇。
“老槍哥還說什麼?”
林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手裡應該有曹家的什麼證據吧,把證據拿出來,這樣老槍哥把證據交給周家,周家藉此可以拿捏曹家,也能把你保住。”
小葫蘆喉頭上下滾動,“你說的是真的嗎?老槍哥真是這麼說的?”
“老槍哥說了,他要是騙了你,他就死全家!”
小葫蘆身體靠著牆壁,“月月姐已經死了,被殺了,殺他的那個人戴著眼鏡。”
“屍體呢?”
小葫蘆舔著嘴唇,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痛苦的事情,“屍體被用刀肢解了,跟石頭摻著裝進袋子裡,扔到臭水溝裡面了。”
“你是親眼看到了?”
“我錄影片了!但手機上船之前被收了!”
“收的手機放哪了知道嗎?”
“他們有專門放手機的地方。”
林深稍加思索之後,“你現在跟我走。”
小葫蘆盯著林深,“就這樣走嗎?”
“你跟著我就行。”
遊輪上還有快艇,林深帶著小葫蘆朝著那邊走去,準備搞個快艇回去。
小葫蘆跟在林深身後,忽然道,“不對!你不是老槍哥的人!”
“啥?”林深回過頭裝聾作啞道。
小葫蘆攥著防身筆,“你不是老槍哥的人,你是曹家派來的人對不對!老槍哥可以來這裡,如果真有這事老槍哥肯定會親自來!”
林深眉頭挑了挑,“有腦子,但是不多!”
小葫蘆攥著防身筆,忽然朝著林深太陽穴紮了過來,這小子一出手就是奪命的招兒。
只是學藝不精,不管是力度還是速度都太慢了,而且天天被富婆把玩,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林深隨意一腳就將對方放倒了。
“來...”
小葫蘆張嘴想叫人過來,林深一記手刀就將對方打暈了。
扛著小葫蘆繞找到了快艇,林深將人扔在快艇上,隨後將快艇推下了遊輪,發動快艇直接朝著遠處而去。
回過頭看了眼巨大的豪華遊輪。
遊輪之上,燈火輝煌,在夜幕之下,彷彿是行駛在海面之上的宮殿,還真有那麼幾分東海龍宮的意思。
快艇的聲音自然也引來了船上巡邏保鏢的注意。
有人連忙拿著傳呼機大吼一聲,“有人逃了!”
動靜立馬引來了幾十號保鏢,為首的人立馬分出一部分想要去開快艇追,可是過去之後這才發現,那些快艇都被不同程度的損壞了,根本動不了。
林深叼著煙,海風拂面,破浪而行。
昏迷之中的小葫蘆緩緩醒了過來,看到林深之後,連忙左顧右盼,想要從背後偷襲林深,林深就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身子一歪躲開了小葫蘆的攻擊,順勢胳膊夾住了小葫蘆的脖頸。
“別動嗷,再動一點空氣都不給你!”
小葫蘆瞪著林深,感受著腋風習習。
“我把我這段時間掙的錢都給你,你把我放了好不好,你告訴曹家,我不會報警,我不會把那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好不好?”
林深鬆開了小葫蘆,“老子是來救你的。”
“救我?”小葫蘆拉開了和林深的距離,還是很警惕的看著林深。
“我要真是曹家派來的,剛才從你嘴裡問出話之後,就把你殺了,然後去把你手機找到毀了萬事大吉。”
小葫蘆盯著林深,“那你是什麼人?官方的人?”
“這事兒的確是給他們辦的!”
小葫蘆舔了舔嘴唇,“我該怎麼相信你。”
“你愛幾扒信不信!誰幾把管你!”
小葫蘆噎了一下。
林深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全兒,小葫蘆的手機被帶走了,你派人去找一下。”
小葫蘆盯著林深的後腦勺,“我們的手機都是被周家的保鏢收走的,你想把手機拿出來,沒有那麼簡單。”
林深看了眼小葫蘆,忽然樂了一聲,岔開了話題,“你綽號為啥叫小葫蘆?”
“我有個胎記像葫蘆。”
“你好像姓白是吧,本名叫啥?”
小葫蘆猶豫了片刻之後,“白宇。”
“白宇?”
幾秒後,林深忽然轉過頭。
“白宇?白鹿是你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