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點了根菸。
隨後拆開打火機取出裡面的電子打火器。
對著林琰臣吧嗒吧嗒的電著。
鼻青臉腫的林琰臣忍無可忍的怒視林深。
“草!畜生!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林深叼著煙,也不回答,就是咧著嘴一下一下的電林琰臣。
這玩意兒的實際傷害並不是很高,但這樣一下一下的電林琰臣終究還是破防了。
使勁掙扎著想要起來和林深決鬥。
“林深,你他媽有種把老子放了,咱倆一人一把刀,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敢不敢!”
林深根本不回答林琰臣的問題,只是面帶笑容,一下一下的電著林琰臣。
任由林琰臣咆哮瘋狂怒吼,林深也不說話,就這樣面帶笑容,你罵任你罵,我電由我電。
有的時候,無視帶來的傷害要比語言的傷害還要打,被五花大綁的林琰臣在地上像是一隻蛆一樣使勁蠕動,甚至是掙扎想要咬林深一口,沒想到一張嘴林深直接把菸頭彈了進去。
林琰臣被燙的又是一陣悶哼,吐了菸頭之後,就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一樣。
人被送到了王志龍這裡。
周銳身上的價值都被榨乾了之後就隨意綁了起來。
林深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的林琰臣,衝著王志龍道,“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問出來點什麼,問不出來的話直接送去機關單位吃飯。”
王志龍吃了烤串,拿著籤子比劃著。
“三哥,林應蛟就這麼把這個兒子給放棄了?”
“你要是有這種兒子,你樂意要嗎?”
王志龍嘿嘿笑了笑,踹了一腳林琰臣,“我要是林應蛟,我當時寧願戴兩個套,也不願意把這玩意兒生出來,就這玩意兒以前乾的那些事情,放在古代直接推到菜市口問斬了,歸根結底,林應蛟能生出這種兒子,跟牙壞嘴裡了,蘿蔔壞地裡了都是一個道理。”
旁邊包紮傷口的柳龍象回過頭悶聲道,“啥意思啊全兒?”
“拔晚了唄!”
林深朝著王志龍的屁股踹了一腳,笑罵道,“你大爺的,就他媽你騷話多!”
林琰臣仰頭看著王志龍,怒髮衝冠,“我草擬...”
沒想到話沒說完,王志龍把屁股朝著林琰臣,“給!給給給!”
林琰臣噎住了半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深,還真是他媽的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幫玩意兒能湊到一起不意外。
“三哥,林應蛟是真的不搭理這個兒子了嗎?”
林深隨口道,“林應蛟不搭理,他媽搭理,那女人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這麼多年一直把這個兒子嬌生慣養,捧在手心裡,要是這個兒子出了點事情,肯定和咱們沒完!肯定要搞咱們!”
“你的意思是,對方還會派來高手是嗎?”
“不一定,高手又不是大風颳來的,要是林應蛟親自去請,指不定還真能請來幾個高手,要是那位林夫人去請,把錢舉到頭頂都不一定能請來,我估摸著,那位林夫人怕是要用其他招數。”
“比如呢?”
“老話說得好,有理找警察,無理找記者嘛。”林深把打火機裝好重新點了根菸。
衝著林琰臣的屁股踹了一腳,俯身貼在林琰臣的耳旁,“你爸還有私生子你知道吧?”
這話說完之後,明顯看到林琰臣神色呆滯了幾秒,似乎是這個訊息的衝擊很大。
“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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