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薇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林先生,我沒聽懂你的意思。”
“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舒薇沉默了片刻之後,把林深剛才說的話過了一遍,“你的意思是,我們林少抓了你的人,都在你的意料之中!”
“你比你們林少聰明!”
舒薇冷笑,“林先生,吹牛吹得過了吧?當自己是料事如神的諸葛亮嗎?”
“咱肯定比不了諸葛孔明,但就你們林少那個段位,玩他還是很輕鬆。”
舒薇沉默不語。
林深打了個電話出去,“準備的怎麼樣了?”
“放心吧三哥,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所有人已就位,夜門槍法最好的都召集來了,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能給他打成馬蜂窩!”
“成!”
隨後林深又打了個電話出去,“褚哥,咱門主出發了嗎?”
“已經出去了,走的時候還嘀嘀咕咕說有人不尊重副門主。”
林深咧嘴一樂,就知道這事兒穩了。
驅車到一個洗浴中心,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人,拉開車車子後門,舒薇一臉懵逼之際,就被對方一記手刀砍暈扛走了。
臨走之前還遞給了林深一個盒子。
開啟之後裡面是一個小型運動相機。
林深研究了一下,揣了起來,車頭調轉,朝著林琰臣發的那個位置而去。
過去的路上,林深又打了個電話出去,“全兒,把林琰臣的黑料提前準備好。”
全志龍似乎是明白林深要幹什麼,咧嘴笑道,“就這孫子以前乾的那些事情,槍斃十次都不過分,三哥,林應蛟為什麼放任林琰臣不管了?”
“爛泥往牆上一糊,不美觀也就算了,還特麼臭的慌,扶了好幾次都這逼樣,給你你還扶嗎?林應蛟對這個林琰臣早就是放養狀態了,我現在甚至琢磨著,林應蛟在外面怕是還有私生子。”
“那咱把林琰臣宰了林應蛟是不是都不痛不癢?”
“林應蛟不管,但吃齋唸佛的那位可就不一定了,林琰臣畢竟是她的兒子,那位要是聽到兒子出了事,八成兒是木魚也不敲了,佛經也不抄了,高低得哭著鬧著折騰一場!林應蛟屬於那種用人的時候朝前,用完人了朝後的型別,現在那女人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我懷疑林應蛟怕是要趁此機會敲打那個女人。”
王志龍嘖嘖了兩聲,“這鳳凰男也是夠屌。”
林深冷笑一聲,眼中殺機凜冽。
車子朝著林琰臣指定的地方而去。
林琰臣回過頭,“三百米之內的布控做的怎麼樣了?”
“請林少放心,三百米之內,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
“只要是今天能宰了林深,重重有賞!”
正說話間,林琰臣轉過頭看著被人推進來的壯漢。
“你就是柳龍象?夜門頭號雙花紅棍,林深那個雜種的左膀右臂?”
林琰臣面帶微笑的看著鐵塔一般的壯漢。
“功夫不錯嘛,林深給你多少錢讓你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幹,我給你雙倍!”
柳龍象表情有點麻木呆滯,只是冷冷的看著林琰臣。
朝著柳龍象走了過來,忽然一拳轟砸而出,重重的轟在了柳龍象的腹部。
柳龍象微微彎腰。
林琰臣抓著柳龍象的頭髮,一隻手輕輕拍打柳龍象的面頰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我跟你說話的時候,你得低著頭,彎著腰,懂了嗎?”
柳龍象一副很虛弱的樣子,無精打采的垂著頭不說話。
腳步聲傳來,有人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林少,那個林深朝著咱們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