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技能學會以後也定會有妙用。
所以林楓也在好好看,好好學!
正在此時。
“天魔造化功!好邪門的法術!真沒想到,在這大墟荒蠻絕地,竟還有天魔餘孽藏匿,更在此處教授害人性命的魔功!”
一個蒼老卻如同洪鐘大呂般的聲音陡然炸響!明明是從遠處山崖傳來,聲音卻凝而不散,如同在三人耳邊同時轟鳴。
林楓抬頭望去。只見對面陡峭的懸崖之上,不知何時矗立著五道身影。
距離約有六七里,山風獵獵,吹動他們的寬袍大袖,面容雖看不真切,但那股沛然莫御的剛正氣勢和毫不掩飾的殺意,卻如同實質的潮水般洶湧壓來!
司婆婆挎著籃子,駝著背,臉上瞬間堆起鄉下老太婆那種愚鈍又帶著點討好的笑容:“哎喲喂,幾位仙長說什麼天魔?老婆子就是個江邊縫縫補補的苦命人……這小鹿嘛,是老婆子從小養大的畜生,不聽話,教訓教訓……”
“江邊的普通人?”懸崖上,那蒼老聲音的主人冷笑更甚,帶著洞穿一切的銳利,“能將聲音如此凝練清晰地傳到老夫等人耳中,你告訴我你是普通老太婆?再者——”
他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裂,“天魔造化功——剝皮製衣,鎖魂定魄,千變萬化,歹毒絕倫!此等邪惡手段,我們灕江五老斷然不會錯認!”
另一名老者聲音沉穩,飽含怒意與痛恨:“哼!將活人剝皮煉成活衣,變成牛羊牲畜,拉到市集販賣宰殺!此等喪盡天良之事,你們天魔教還做得少嗎?多少正道前輩,不明不白被爾等魔頭變成了田間耕牛、圈中豬羊,一生受盡屈辱!你這手法,瞞得過誰?”
又有一老者的聲音響起,充滿了悲天憫人的虛假腔調:“唉,此鹿也是一條鮮活生靈,竟被你這魔頭活活煉成邪物,鎖其魂魄受苦!若不誅殺你這魔頭,替天行道,不知還有多少無辜生靈遭你毒手!”這悲憫之語,配合著那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機,顯得格外諷刺。
一直冷眼旁觀的林楓,此刻卻發出一聲清晰的嗤笑。
“呵呵,說的好啊,仙長仁慈,鹿亦是一條生命。”林楓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山風的呼嘯,帶著濃濃的嘲諷釘在懸崖之上。
“只是不知,您這位悲憫的灕江五老,還有您那幾位灕江五子,手上沾染的此類生命,怕是早已堆積如山了吧?既要殺光滅口,又何須在此惺惺作態?”
此言一出,如同冷水滴入滾油!懸崖上的五道身影氣息猛地一窒!
“孽障!哪裡來的小畜生,竟敢在此胡言亂語!”那蒼老聲音的主人,灕江五老之首,顯然被林楓戳中了痛處,惱羞成怒,厲聲喝道!
林楓的話語,點破了他們一貫的偽善和斬草除根的狠辣,彷彿撕開了那層道貌岸然的遮羞布。
“哼!冥頑不靈!”灕江五老之首的聲音充滿了冰冷的殺伐決斷,“此乃絕佳歷練!灕江五子聽令!”
“弟子在!”五道年輕的、充滿銳氣的聲音齊聲應和,鏗鏘有力!
“崖下那魔頭婆子,還有那隻被邪法所化的麋鹿,便是爾等此行試劍之石!速速將其斬殺,提頭來複命!”
“提頭來見?”林楓的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清晰地迴盪在林間,每一個字都像是冰珠砸落玉盤,寒氣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