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之下。
滿朝文武,竟有八成文武大臣,附和了蕭延文的諫言。
這倒不是相國蕭延文權勢滔天。
滿朝上下,基本都是他的人。
而是因為錦衣衛,對他們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監察百官。
監的是誰,查的又是誰。
不就是他們這些朝中大臣麼?
錦衣衛一旦復辟,朝中起碼有大半文武,都討不到好處。
“很好。”
“都不想讓朕復辟錦衣衛。”
女帝看著這一幕,眸子愈發冷了下來。
卻沒動怒,而是冷冷道:“那這流言一事,誰來查?”
“這”
滿朝文武聞言。
張了張嘴,面色僵了下來。
關於都察院徹查流言一事,他們也頗有關注,對進展也知曉一二。
每每要查到幕後之人時。
便有意外發生,讓都察院無法繼續查下去,無疾而終。
想來。
這流言的幕後指使之人能量頗大,連都察院都做不到的事情。
更別說是他們了。
這一下。
就連蕭延文,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皺著眉頭退了下去。
畢竟流言一事,事關重大。
若是惹惱了陛下。
他就算是大武朝丞相,文官之首,也擔不起這個罪責。
“既然諸卿沒意見。”
“便這麼決定了。”
“退朝。”
見無人再開口,女帝留下了一句話後,便施然離去。
只留下滿朝文武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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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鸞宮。
女帝換上了一襲紅衣,上用黃線繡著一條九爪金龍。
三千青絲紮成個高馬尾。
頗有一種英姿颯爽之意。
殿下。
一個女子單膝跪下。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女帝批閱著奏摺,輕聲問道。
女子恭聲道:“稟陛下,錦衣衛已滲入各個藩王封地,監視了起來。”
“那件事”
“尾巴處理乾淨了嗎?”女帝抬眸,看向了殿下的身穿飛魚服的女子。
錦衣衛,於前朝被罷黜。
此事人盡皆知。
不過實則,錦衣衛並未解散,而是被先帝交予了女帝。
由女帝暗中掌控。
這麼做。
也是為了錦衣衛,不被他人滲透,百分百忠誠於女帝。
畢竟人心這種事。
誰也不能掌控,誰也不能保證,諸多藩王的手會不會伸到錦衣衛裡去。
“回陛下。”
女子回稟道:“參與之人,已被屬下處置。”
“那就好。”
女帝點了點頭。
三日前,在那一則流言傳出開始。
她便讓錦衣衛出手,阻止都察院查出真相,好為了在今日。
能借此事復辟錦衣衛的同時。
堵住朝中大臣們的嘴,讓他們無話可說。
“韻兒。”
“先帝曾對朕說過,在朕繼位後,可召北境那一位回京。”
“以震宵小。”
“穩固大武江山。”
女帝想罷,不由想到了先帝曾對自己說過的一番話,秀眉微微簇起。
朝殿下女子問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這”
“屬下不敢妄言。”
女子聞言,心中微微一驚。
北境那一位說的是誰,她自然是知曉,大武朝唯一一個異姓王。
大武軍神!
受萬民敬仰的鎮北王姜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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