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嗎?”
在一眾大臣越說越起勁,就差點直言女帝是個昏君之時。
蕭延文語氣平淡道:“老夫還不知道你們,無非就是怕之後被錦衣衛,查出你們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此言一出。
一眾大臣乾咳一聲,眼神飄忽了起來。
做官的。
誰又真的乾淨呢。
就算是你不貪,不參與那些勾當,也有人逼著你去貪。
逼著你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這段時間。”
“都老實一些吧。”
見大臣們不言語,蕭延文皺眉道:“錦衣衛的手段,你們可都是知道的。”
眾人聞言,面色微微一變。
錦衣衛被罷黜沒多少年,在場的又都是一些老臣了。
怎麼可能不知道錦衣衛的手段。
“一些尾巴。”
“該處理,便儘快處理乾淨。”
蕭延文看了眾人一眼,語氣微冷:“若是被錦衣衛找到證據,到時候,可別怪老夫沒有提醒你們。”
“是”
一眾大臣聞言心中一慌,連忙點頭。
“還有。”
“一些小心思,老夫勸你們最好不要有,不若莫說陛下。”
“本相第一個便饒不了你們。”
蕭延文說著,視線隨之落在了其中兩個大臣身上,意味深長道:“其他人,可不一定會比陛下好說話。”
“明明白”
被蕭延文注視著的兩個大臣。
如墜冰窟,身子輕輕一抖,面色微白,就連聲音都帶起了一絲顫抖。
而其餘人此刻。
也是一臉駭然地看向了兩人。
“你二人。”
“也算得上是老夫的門生。”
看著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的二人。
蕭延文緩緩道:“若能抽身,便儘快抽身而出,莫要越陷越深,若執迷不悟,老夫也救不得你們。”
“學生明白。”
二人聞言,連忙躬身謝道:“學生,多謝老師訓誡。”
不過話雖如此。
二人卻是苦笑了一聲。
有些事一旦參與進去,又豈是那麼容易抽身而出的。
除了死,他們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好了。”
“都回去吧。”
蕭延文搖了搖頭後,便擺手送客。
“我等告退。”見狀,一眾大臣便滿心惶恐的離去。
不僅僅是因為。
害怕錦衣衛的手段。
更讓他們惶恐的是,相國大人最後的那一番話。
究竟是什麼意思?
相國大人,又為何要將這件事,直接在眾人面前道出。
那兩個大人。
又投效了哪一位?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剛剛離去之時,一道彷彿徹底融入了黑暗之中的身影,也隨之離開了相國府。
徑直朝著宮中而去。
“錦衣衛”
“還真是可怕啊。”
察覺到那道身影的離去。
蕭延文這才鬆了一口氣,眯著眼睛喃喃道:“陛下雖是一介女子之身,但行事卻極為老辣,手腕頗深。”
“不得不服。”
但要讓他在女帝,與其他皇子,或者說是藩王中選一個。
誰來執掌大武朝。
蕭延文不會猶豫,只會選擇女帝。
他的野心沒那麼大。
對那個位置,也沒有什麼念頭,他也不可能能坐上那個位置。
他只想做一個權臣。
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
故而。
選擇很重要。
大武朝諸多藩王,要麼暴戾狠毒,要麼城府過於深沉。
都不是善於之輩。
至於那些皇子,爛泥扶不上牆,坐不穩這個江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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