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寒意升起道:“那些刺客的來歷,可查出來了?”
徐庶聞言,目光微微一凝。
語氣有些凝重道:“回王爺,黑冰臺查到,那些刺客皆出自白蓮教。”
“白蓮教?”
姜玄眉頭一皺,冷笑了一聲:“本王倒是沒想到,竟然是他們。”
白蓮教。
一個神秘無比的組織。
每一次的出現,都將掀起一陣血雨腥風,禍亂蒼生。
白蓮教上一次出現。
便是十年前,大武朝身陷囹圄之時。
當時。
姜玄與其也打過幾次交道。
甚至被暗殺過不少次,不過好在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對了王爺。”
在姜玄冷笑聲落下後,徐庶又道:“黑冰臺查出,刺殺王爺並非是白蓮教的意思,而是有人花大價錢,僱傭白蓮教出手。”
“有意思。”
姜玄眼睛微微一眯。
這才過了多久。
竟然真的就有人敢對自己出手。
就是不知這人會是誰。
是大武朝的藩王,還是大魏朝,亦或者是大離朝的手筆。
又或者.
是蠻族和南越?
不過。
不管是誰,最好不要是大武朝的那些藩王們,不然姜玄不介意。
讓女帝徹底坐穩大武朝江山。
“讓黑冰臺查一下。”
姜玄語氣平淡道:“本王倒是能僱得起白蓮教出手刺殺本王的人,究竟是誰。”
“是。”
徐庶恭聲應下。
繼而沉吟了片刻後,這才猜測道:“王爺,您說會不會是寧王?”
若說現今大武朝最富裕的人是誰。
不是執掌大武江山社稷的女帝,也不是經營北境多年的姜玄。
更不會是其他藩王,以及世家大族。
而是坐擁東海一地的寧王。
“應該不是。”
姜玄聞言搖了搖頭:“那小子還沒那個膽子,敢對本王出手。”
“也是。”
徐庶笑了笑道:“若真是那些藩王,寧王反而是最不可能的那一個,畢竟寧王最怕的,便是王爺您了。”
姜玄與諸多藩王。
都曾並肩作戰過,寧王也不例外。
至於寧王為何會怕他,則是因為當年在面對大魏,大離二朝共計百萬精銳大軍,齊齊踏臨江南而來之時。
寧王因年幼。
未戰先怯,亂了軍心。
被身為主將的姜玄暴打了一頓。
後臨戰退縮,又被胖揍一頓,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
被強行拖上了戰場。
江南一戰結束,寧王前去找先帝告狀,對姜玄破口大罵。
被知道後,又被打了一頓。
再往後。
姜玄便將其帶在身邊,凡遇戰,都將寧王強行拖出來。
丟到先鋒軍裡去。
好幾次都差點死在亂軍之中。
每次打完仗,寧王都要找先帝哭訴,姜玄如何虐待他。
想要讓先帝讓他逃脫姜玄的魔爪。
但每一次都東窗事發,被暴揍一頓拖回軍營。
久而久之。
寧王也認命了,老老實實的在姜玄軍中,聽候調遣。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
寧王對姜玄,可謂是又敬又怕。
回想著當年種種,姜玄不由莞爾,看向徐庶問道:“元直,寧王這小子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回王爺。”
徐庶回稟道:“寧王這段時間,並沒有什麼異常舉動,一如往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