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只有那些出現了文明的繁榮世界才能夠孕育出來。
銜燭之龍的神國,充其量也只能滿足第一個條件。
甚至更進一步想想,在祖龍已死的情況下,神國沒有馬上跟著毀滅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龍首雖然被封印了一百萬年,但它可並沒有因為這一百萬年的封印而變成傻子。
先前只是求生心切,再加上對於自己能夠遇上傳說中的“原始之靈”而感到狂喜,這才沒有細究其中的細節。
可如今想來,祖龍真的已經死了嗎?
眼下的這位原始之靈,真的是自己認知中的“原始之靈”嗎?
神祇死前會做出怎樣瘋狂的行徑,都是有可能的。
拋棄全部記憶和能力“轉生”重活一次,不過是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選項罷了。
“……”
並沒有正面回答龍首的疑問。
李昊只是透過疤臉的視角默默的凝視著對方,示意對方繼續接著說下去。
見此情形,龍首也只得乖乖的繼續講述起了銜燭之龍和自己的來歷。
“祖龍本名燭九陰,是一位龍族真神……”
“而且還是一位獨立開闢了一個世界的至高神……”
鼎盛時期的“銜燭之龍”。
哪怕在諸天萬界的眾多神祇之中,也屬於那種排得上號的存在。
由祂所開闢的世界,也因此被眾神稱為“龍界”、或者“山海界”。
這是一片只有山、只有海、只有龍族才可以自由翱翔的世界。
當銜燭之龍活著的時候,祂便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主宰,是所有龍族的始祖。
傳說,銜燭之龍在飛昇成為神祇之前,曾盤踞於這個世界的中心。
當祂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便會出現。
當祂閉上眼睛的時候,黑夜就會降臨。
祂的呼吸綿延數年,吸氣的時候是冬天,呼氣的時候是夏天。
不得不承認,這段即視感很強的描述,讓李昊瞬間產生了某種意義不明的聯想。
——《山海經》第八卷·海外北經。
鐘山之神,名曰燭陰,視為晝,瞑為夜,吹為冬,呼為夏。
不飲,不食,不息,息為風,身長千里。在無晵之東。
其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鐘山下。
——《山海經》第十七卷·大荒北經。
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
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視乃明,不食不寢不息,風雨是謁。
是燭九陰,是謂燭龍。
站在李昊的角度來看,很難說這只是一種巧合。
自己所在的現實世界,為什麼會有關於“銜燭之龍”的記載?
而記載了“銜燭之龍”的《山海經》,又和眼下的這個山海界有什麼關係呢?
帶著這種種疑問,李昊選擇繼續傾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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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之靈是等同於世界意志、天道一類的存在。
區別只是在於,本書設定中的神才是至高無上的。
所以就算是世界意志,在設定上也矮神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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