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有件事沒想明白,陳家明明是陳週會的重要成員,為什麼這次發現獸田不邀請周家,反而邀請我們小元門呢?按理說他們跟周家的關係不應該更加親近麼?”
“親近?那都是老黃曆了。”
朱可辛搖了搖頭,道出了一段不為人知的秘辛:
“其實早在三年前他們兩家搶奪某處獸田時就鬧出不少矛盾,當時甚至死了十幾個家族成員,好在後來兩家的暴氣強者出面控制住了情況,勉強將矛盾壓制下來。
再往後他們兩家的暴氣強者聯手探索某處危險地域,獲得了一部功法,傳聞那部功法極其強大,結果周家的暴氣強者修行後一死一傷,傷掉的那個更是一直閉關不出。
不少周家子弟都覺得陳家是在設計陷害他們,陳家子弟卻覺得他們是在故意找茬,一番大鬧過後,兩家的關係自此徹底冷淡下來。
到了如今,一些原本附庸周家的小家族,也都紛紛見風使舵,轉而投靠陳家,最近甚至連兩大家族下轄的幫派都開始頻頻爭鬥,火藥味十足。”
說到這裡,朱可辛看著寧焱,意味深長道:
“青蒼縣的水很深,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平靜。”
寧焱點了點頭,心裡卻想著他們究竟拿到了什麼功法,以至於連暴氣武者練了都會當場身亡。
真是讓人好奇啊。
不多時,在前方領路的陳宏遠忽然走過來提醒道:
“我們已經過了二十里地的範圍,接下來隨時可能會遇到危險,大家都小心點。”
只見黃土路邊的草叢裡,赫然立著塊一人多高的褐色大石。
大石上面拴著一圈圈足有手腕粗細的紅色麻繩,上面打滿各種不同樣式的結釦。
歷經風吹日曬,現在這些麻繩和結釦有不少地方都變得殘破不堪。
就連大石上剛勁有力的四個大字都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這是……”
“邪祟止步。”
陳宏遠表情嚴肅的唸了出來:
“傳聞這是大夏立國時由國師寫下的鎮御石,每座城池都會分到一塊,設立鎮御石後,才能讓野外的邪祟不會侵入到城內,才能護佑一城居民平安。”
“竟然還有這個說法麼?”
寧焱頓時感到十分困惑:
“可我以前進入小蒼山狩獵時,也沒遇到過什麼異常啊。”
“這不一樣。”
陳宏遠沉聲解釋道:
“小蒼山本身距離縣城較近,山民們的活動大多都侷限在城外二十里地的範圍內,甚至就連青雲寨設立的據點,往往也不會超出太遠。
而離開二十里地的範圍之後,危險則會越來越多,越來越詭異,這才是覓田隊傷亡慘重的根本原因。”
寧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陳宏遠怕嚇著他,又出聲寬慰道:
“不過寧兄弟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們選在白天行動,又聚集了這麼多人,再加上那些邪祟之物並不經常出現,碰到的機率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這樣啊。”
寧焱頓時鬆了口氣:
“我就說我肯定眼花了,這荒郊野外的怎麼可能會有沒長臉的女人。”
陳宏遠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下一秒,冷汗泉湧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