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服氣?”
寧焱略有些猶豫的拿出了赤金令。
今天看秘籍看得頭昏腦漲,他都忘了朱師兄丟給他的這塊令牌。
看朱師兄對待這塊令牌的態度,似乎沒怎麼當成一回事。
所以寧焱對於要不要把它拿出來,頗有些心虛。
萬一這令牌的許可權比不上人家幽銅令可咋辦?
不過一般來講,黃金遠比銅錢珍貴。
想必這個赤金應該也會比幽銅珍貴吧?
寧焱拿著赤金令,心裡一陣打鼓。
而在這塊令牌拿出來之後,場上立刻陷入了一片靜寂。
柳紅月和寇海全都盯著那枚赤金令,如同變成了木偶一般。
唐華一時有些摸不清狀況,緊跟著便冷笑道:
“你以為隨便拿塊令牌出來就能糊弄住兩位主管麼?我告訴你——”
“是赤金令啊……”
“竟然是赤金令……”
唐華話還沒說完,立刻就被柳紅月和寇海打斷了。
兩人的聲音聽起來甚至都有些顫抖。
寧焱嚥了口唾沫,看著目瞪口呆的唐華,乾笑著問道:
“這個赤金令的許可權應該比幽銅令要高吧?”
“豈止是高?簡直要高出太多!”
柳紅月盯著寧焱,兩眼放光的說道:
“玄鐵令之上是幽銅令,幽銅令之上是秘銀令,秘銀令之上是炎金令,炎金令再往上才輪到赤金令。
換言之,這是第五級別的許可權,如果按照消費額度來講,赤金令起碼也要消費三百萬兩黃金才有機會拿到。
注意只是機會,一般情況下赤金令的發放還要滿足其他各種條件,甚至那些條件比消費金額更加苛刻。
而且每年發放的赤金令數量都是有限的,許多大家族都會為此陷入爭奪之中。
我這輩子還是頭一回看到赤金令,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華聽著,一時間都有些懷疑人生。
其他不提,那可是三百萬兩黃金啊。
這麼多黃金堆起來壓死暴氣武者都綽綽有餘。
怎麼有人能拿出這麼多錢?
他看向另一邊的寇海,寇海沉默的點了點頭。
寧焱握著赤金令,手裡一陣汗津津的,只覺得這塊小小的令牌前所未有的燙手。
朱師兄也真是的,什麼都不跟他說。
這麼珍貴的令牌,萬一他弄丟了那可咋辦?
他上哪去弄三百萬兩黃金換另一塊?
不過眼下最關鍵的還是面前的秘籍。
寧焱硬著頭皮問道:
“那麼這本《神行腿》應該歸我了吧?”
寇海無奈的鬆開了手。
柳紅月拿著秘籍,笑靨如花的說道:
“既然有赤金令,這本秘籍理應歸您所有。
此外,前面您買下的功法都能享受五折的優惠。
所有購買過的秘籍,附贈一年的配藥份額。
這本《神行腿》的配藥目前只剩下最後一份。
欠著的十一份,等到貨物運過來再給補上,您看可以嗎?”
唐華聽著這一系列的條件,羨慕得眼都紅了,
寧焱連連點頭應是。
算上這多出來的黃金,足夠買下另一部功法秘籍《雲煙功》了。
想必這會讓他的功法推演進度再度加快不少。
寧焱一時間喜不自勝。
半個時辰後,抱著柳紅月精心包裝過的靈紋木盒走出萬法閣,看著四周來來往往的武者們,寧焱只覺得十分感慨。
別人都是直接拿著秘籍離開,唯獨他抱著一個木盒,並且還是用珍稀無比的靈紋木打造而成。
單單這個木盒,起碼都能賣出五兩黃金。
只能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寧焱也十分清醒的知道,這一切的優待都是基於那枚赤金令,和他本人其實沒什麼關係。
“有朝一日,待我攀登至巔峰,這張臉未必不能當赤金令來用。”
寧焱雄心萬丈,大步踏進黑市。
這一趟的收穫可以說極其豐厚,原本到此都已經可以離開了。
但既然威武堂和萬法閣都見識過了,剩下一個乘風樓沒理由不去看看。
說不定還能看到一些奇功異法呢。
是的,這就是乘風樓與另外兩座商鋪最大的不同之處。
這家店鋪是有邪功販賣的。
更準確的來講,只要是功法,他們根本不在乎性質如何,也不在乎修行的條件是否傷天害理,是否會造成各種不良後遺症,反正只要確定能練,並且受到外藥等方面的限制,不易於盜版,他們就會擺上櫃檯。
根據廣可志的說法,修煉乘風樓功法出問題的武者不在少數,甚至前幾天才有個發瘋的說終於見到了水神,自戳雙目墜井而亡。
雖然乘風樓造了不少孽,但卻一直沒什麼人來找他們麻煩。
坊間素有傳聞,這乘風樓背後的靠山正是臭名遠揚的青雲寨。
甚至包括他們販賣的功法,有相當一部分都是山匪們劫來的髒貨。
找乘風樓的麻煩,回頭要是被青雲寨盯上了,幾條命都不夠殺的。
不過傳聞歸傳聞,乘風樓近兩年的表現還算比較規矩,起碼能達到正常商鋪的道德水準底線。
再加上他們的秘籍定價比起另外兩家要低不少,是以相當一部分武者時常會去造訪。
寧焱決定也過去看看。
邪功這東西,他可還沒見識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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