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已經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了。
蔣超瞥了眼身後的重重的包圍,大聲喊道:
“我們的力量並不弱於他們,聚氣高手甚至尤有超出!
大家不要害怕,隨我一道殺進去,碾碎他們!”
蔣超當先往裡衝去。
劉癩子等人紛紛跟上。
其餘人見狀,也都嗷嗷怪叫著向裡發起衝鋒。
院子裡,站在人群中的寧焱,看到這一幕後頗有些躍躍欲試。
一旁的朱可辛卻伸手攔住他,沉聲說道:
“還不到我們出手的時候。”
“寧師弟,你不妨先在邊上看著,瞧瞧我們朱家如何應對這幫悍匪。”
話音未落,就見前方的護院統領猛一舉手。
眾多護院紛紛拉開長弓。
“放!”
一聲令下,絃音陣陣,箭落如雨。
發起衝鋒的匪徒們,頓時被射的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唯有十來個聚氣,憑藉過人一等的身體素質闖出箭陣,掠至近前。
“射!”
眾多護院紛紛拿出烏黑色的圓筒。
這圓筒長不過兩指,粗細和銅錢相仿,看起來像是由某種金屬鑄成。
護院們紛紛按下圓筒後的一個凸起。
下一秒,無數隱約的銀光凌空躥射而過。
“噬血銀針?!”
場上驀然產來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
緊跟著,就見那幾個衝至近前的聚氣,紛紛撲倒在地上。
定睛細瞧,能夠清楚的看到他們身上皆被射出了針眼大小的孔洞。
很快這孔洞就往外流出暗黑色的毒血。
看到這一幕,寧焱的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縮。
這銀針上塗抹的劇毒,竟連聚氣武者都能瞬間毒倒!
場上只剩下蔣超等三四個聚氣仍在苦苦支撐。
待到朱家這邊的聚氣紛紛開始登場,持盾進行圍殺。
這僅剩的幾個聚氣,很快就被當場擒下。
一場人員眾多聲勢浩大的襲擊,從頭到尾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被徹底鎮壓下來。
像朱家這樣在城中紮根已久的家族,寧焱算是頭一回見識到了對方的底蘊。
恐怕今夜就算沒有他及時上門通知,對面那些匪徒們,也未必能把朱家拿下。
正想著,兩鬢斑白的朱家家主朱淵,在諸多護院們的拱衛下來到近前,滿臉帶笑的對寧焱說道:
“多謝寧賢侄趁夜過來通報訊息,才讓我朱家免去一場滔天大禍啊!朱某人對此感激不盡!”
說著,他雙手一攏,便要當場拜下。
寧焱臉色微變,連忙上前攔住:
“朱伯父,使不得,使不得。
朱師兄幫過我不少忙,能為你們盡上一份力,這是應該的。
更何況那群匪徒都跟青雲寨有關,能把這群亂匪除掉,自是再好不過。”
朱淵頗有些倔強的繼續往下拜,可他的身體卻硬是沒能落下半分,當下不無訝異的看了寧焱一眼。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聚氣,沒想到單純比拼力量竟沒能比過寧焱。
念及朱可辛說過他修行才不到一個月,朱淵看向他的目光頓時變得愈發欣賞了,開口便問:
“不知寧賢侄可曾婚配?”
“尚未婚配。在下一心武道,不忍耽誤佳人。”
“這倒是可惜了,”朱淵搖了搖頭,頗有些遺憾,接著又道,“我朱家以仁義立家,此番遭遇寧賢侄如此大恩,肯定是要報答的,不知寧賢侄有什麼需求,儘管直言便是,我朱家多少有著幾分底蘊。”
“朱伯父說的哪裡話,通報訊息不過舉手之勞罷了,談何報答?”
“想不到寧賢侄竟如此高義!也罷,我本來還打算贈予千兩黃金,現在看來,果然還是不要用這種粗俗的黃白之物玷汙你的人品。”
寧焱微微一怔,臉龐立馬憋得通紅。
朱淵扭頭吩咐道:
“可辛,替我把銀紋玄絲甲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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