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一聲激烈短促的慘叫忽然響起。
就見一名聚氣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猛地自屋頂墜落,雙眼大睜,死不瞑目。
寧焱分明看到,他脖子上插著一根斷裂的樹枝。
三名暴氣的攻擊餘波,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竟然瞬間秒殺了一位聚氣!
察覺到這點,四面八方圍觀的武者們頓時大驚失色。
他們再也顧不上圍觀暴氣武者的戰鬥,一個個紛紛退避著遠離開來。
然而仍舊有倒黴蛋不小心捲入戰團之中,或是慘叫著當場死去,或是被撞得整個碎開。
現場的情形慘烈到極點。
直到好一會兒,眼瞅著三名暴氣撞入一條巷子中激鬥著遠去。
現場殘存的武者們,方才滿臉驚魂未定的從各處冒出頭來。
知道暴氣很強。
但也沒想到暴氣竟然會這麼強!
隨手屠戮聚氣,就踏馬跟大漢掌斃小兒一般。
如此恐怖的威能,難怪暴氣會被看作各大勢力的底牌,不可動搖的底蘊。
就在這時,一群武者忽然闖入場中,將陳家的大門團團圍住。
看到這群黑壓壓的武者們,陳家的眾人隱隱傳來一陣騷動。
陳宏遠越眾而出,站在門檻前,冷冷的俯視著帶隊的周家大公子周勝才。
未等說話,他忽而瞥見周勝才旁邊的一道斷臂身影,當即失聲:
“朱武?!”
朱武緩緩掀開頭上戴著的黃色斗笠,露出一張沉鬱森冷的面孔。
他微微翹起兩邊嘴角,齜牙道:
“陳大少,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陳宏遠的眼神陡然變得陰沉,震怒看向周勝才:
“竟然跟山匪合作!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畢竟這又不是我第一次跟他們合作了。”
周勝才表情平靜,彷彿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果然,那個奸細是你操縱的!是你透過他得到我陳家的情報,再安排山匪於獸田處圍殺!”
“可不止如此啊。”
周勝才笑吟吟道:
“你以為你陳家的商隊,為什麼剛好能被朱當家劫下?這一切都是定數啊。
只可惜當初你跑去山中追查朱當家時,我沒來得及安排人手將你圍殺。
其後獸田的失敗更是讓我難受了好幾天,好在你的運氣差不多也該用完了。”
陳宏遠滿臉不解:
“我自問不曾得罪過你,為何要這般針對我?”
“針對?”
周勝才忽而冷笑道:
“我周家折損了一個暴氣頂樑柱,拿你陳家一個繼承人充當利息,這很合理吧?”
“你父親明明是練功出錯,走火入魔身亡,跟我陳家有什麼關係?!”
“開什麼玩笑?!”
周勝才驀然厲聲怒吼:
“若非你陳家提出的探索邀約,我父親又怎麼可能會拿到功法?又怎麼可能會走火入魔?
於私而言,我失去了自己的父親,於公而言,我周家倒下了一根頂樑柱。
再加上叔父同樣快要走火入魔,沒有暴氣的支撐,如何守住那偌大的產業?
猛虎一旦現出頹勢,鬣狗便會紛湧而來。
家族的衰敗已是不可避免。
既然如此,在離開之前,不妨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我要讓陳家感受到同樣的苦痛!以慰我父親在天之靈!”
“所有人聽令,給我踏平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