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精神屬性了,精神為0後,寧焱反而覺得自己更加精神了,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問題,一切都很正常。
當務之急,還是要抓緊時間弄到功法。
只要能拿到任何一門功法,憑藉他那絕巔的悟性,憑藉他那恐怖的適應性,必定能給這個操蛋的世界帶來一點小小的穿越者震撼。
寧焱信心滿滿,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頓住步伐,看著巷子裡的那具屍體,眼神漸漸從狐疑變成震驚:
“那是……方哥?!”
老李頭扭頭看去,透過那浸血的衣裳和扭曲的臉龐,同樣認出了被黑狼幫帶走的方華。
他渾身一震,臉上閃過一抹哀切,猛地拉住準備朝巷子走去的寧焱。
寧焱扭頭看他,語氣低沉道:
“方哥給我送過獐子肉,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他曝屍街頭。”
“不該管的事不要管。”
“他送過我獐子肉。”
“我們走!”
老李頭的手掌有如鐵鉗一般,抓得寧焱胳膊生疼。
寧焱沉默著,沒有反抗,任憑他帶著自己離開。
見到兩人離開,茶攤下剛起身的兩個黑衣混混,又重新坐了回去。
夜色很快淹沒了整個青蒼縣。
除了零星的燈火,整個縣城漆黑一片。
到處都是夏日蛐蛐的嗡鳴,間或傳來被蚊子叮咬的拍打和叱罵。
幽然舞動的野草中,一道身影鬼魅般的閃現,順著佈滿尿漬的牆磚,迅速摸向巷子深處。
待到臨近屍體跟前,邊上的一道黑影陡然扭頭,發出蒼老的低喝:
“什麼人?!”
“原來是您啊。”
認出了老李頭,寧焱嘿嘿一笑,把鐵心木的木條放下來。
老李頭嘴角抽了抽,同樣放下了手裡的鐵心木條。
“我說你小子大晚上出來也不怕被人給逮到。”
“彼此彼此嘛,讓方哥在這兒淒涼待著,我心裡多少有點不得勁,那條獐子肉燒起來可香了。”
“你今天剛獵的兔子呢?”
“兔子那麼精貴,我可吃不起,打算明天賣了,攢錢學武。”
“攢錢歸攢錢,身體也得養好才行,那些入了門的武者,可沒一個瘦的。”
“曉得了,下次獵兩隻我就燉一隻。”
“那萬一沒獵到兩隻呢?”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
……
兩人吵吵鬧鬧,抬著方華的屍身,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巷子。
花了將近一個時辰,方才來到縣外一處野草豐茂的坡地上。
一老一少在地上費力挖著土,待到晨光熹微,堪堪將大坑挖好。
看著面目悽慘的方華,老李頭嘆息道:
“小方啊,你也別怪我們把你埋到荒郊野外,黑狼幫行事張狂,無所顧忌,埋家附近的話,搞不好就會被他們挖出來,你諒解一下哈。”
兩人把方華抬進去下葬,填上泥土,整個夯實,又在表面灑了一些草屑枯枝,清理起了現場。
“咦,這是什麼東西?”
寧焱撿起一根手指長的黑色木籤。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從方華屍體上掉下來的。
木籤的中間有一處裂痕,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屍體壓裂的。
寧焱順著裂痕一折,竟然從木籤裡面抽出了一卷薄紙。
看到這一幕,老李頭和寧焱面面相覷。
將薄如蟬翼的捲紙展開,上面赫然寫滿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
藉助亮堂起來的天光,老李頭看著最右側的【堃贇拳】,眯著眼睛辨認道:
“方,貝,手?”
“這是武學功法?”
寧焱聽了,頓時眼睛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