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有兩個暴氣境,而且都是廝殺中成長起來的,極其擅長戰鬥,普通的暴氣境很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
“算了,現在談這些也是毫無意義。”
寧焱搖了搖頭,暫且將想法壓在心底。
事情是做的,不是用來說的。
他現在只是內息,別說暴氣境了,就算是元氣境,離他尚有一段距離。
經歷了今天這場殺劫,越發讓寧焱明白力量的重要性。
若他現在已是暴氣,又豈會被一群亂匪射的屁滾尿流,藏在山隙裡不敢亂動?
有朝一日,定要將那群亂匪,不,六當家,不,青雲寨連根拔起,以絕後患!
兩人在山隙間藏了小半天,寧焱趁這機會給周飛飛挖了個坑,簡單的把他埋了起來,防止像許照那樣,被猛獸把肚腸都給啃掉。
這期間他們也都在關注外界的情形,避免被山匪們摸上來。
好在直到周飛飛的墓碑都刻好了,他們也沒有遇到過來搜查的山匪。
又過了約莫一刻鐘,日頭已經快要徹底落下。
寧焱正想著要不要帶陳靜漩離開,遠遠瞥見了幾個熟悉的護院。
仔細觀察一番後,確定他們沒有被山匪一方俘虜,寧焱這才帶陳靜漩與他們匯合。
經由這幾個護院,很快他們就跟陳宏遠所在的大部隊實現會集。
陳宏遠臉色微微發白,身上有著包紮過的痕跡,隱隱散發著一股藥味,不過看他的精神倒還不錯。
寒暄片刻後,寧焱打聽起了戰況,陳宏遠頗為惋惜道:
“雖然幹掉了他們八九個好手,但領頭的朱武卻讓他逃了。
那小子竟然修成了一門秘法,能夠瞬間提升戰力。
他見勢不妙,將我短暫擊退後立馬帶人跑了。”
陳宏遠看著四周黑黢黢的密林,頗有些惆悵:
“在山裡要想抓住他們的尾巴,實在是太難了,更別說他們對這裡的環境極為熟悉,全力追趕的話,搞不好就會中陷阱,要想將他們徹底除掉,看樣子還得從長計議。”
陳宏遠顯然有些受挫,寧焱寬慰道:
“等哪天陳公子晉升暴氣境,拿下朱武必將易如反掌。”
陳宏遠咧嘴一笑:
“那就借寧兄弟吉言了。”
眼瞅著天色將夜,眾人不再耽擱,立刻準備出山。
一路上雖然偶遇了幾頭猛獸,但現場人員眾多,訓練有素,那猛獸只是遠遠的眺望,倒也沒有發起進攻,最終有驚無險的返回了縣城。
寧焱與陳宏遠等人分開,約定來日再見,便帶著山中採到的藥草,往家裡走去。
踏著灰色的石板,進到衚衕內裡,打眼瞥見老李頭的屋子亮著微弱的火光,寧焱滿是好奇的走近過去,“吱呀”一聲推開房門,就見老李頭坐在方木桌前,聚精會神的正在寫著什麼。
“你在寫啥呢?”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老李頭嚇了一跳。
見是寧焱,他氣急敗壞的訓斥道:
“知不知道,你剛剛差點毀了一部絕世功法?”
“絕世功法?”
寧焱滿臉好奇。
老李頭吹了吹灰黃草紙上的墨跡,滿臉嘚瑟的說道:
“先前教過你方貝手,看你初學起來就那麼強,我尋思著這應該是一部極其強悍的技法。
原版寫的太過於複雜,所以我專門將其簡寫在了紙上,並翻譯了全部的內容,保證能夠讓人一看就能懂,一學就能練。”
說著,老李頭把裝在木籤裡的原版方貝手遞給寧焱:
“這個已經沒啥用了,你拿去保管好吧。
將來說不定我能憑藉手上這部技法開館教學呢。”
寧焱聽了,不以為然:
“單純一部技法肯定是不夠的,沒有內家心法,根本成不了武者。”
“成不了武者又如何?”
老李頭兩眼一瞪,振振有詞:
“這世上有多少人能夠付得起武館的學費?
我教他們一部技法,哪怕只收個百文錢,也有的是人願意去學。
多了一兩手技藝傍身,將來就算遇到一些匪徒強人,起碼也能保住性命。
趕緊給我走,我還要進行最後的訂正,別影響了我的思路。
甲五街的小夥子們能不能闖出一片天空,就得看我的了!”
老李頭一臉揹負使命的嚴肅表情,推推搡搡的把寧焱給趕出去。
見他拴好木門,寧焱搖了搖頭,對老李頭的做法十分不看好。
他能那麼快學會,是因為他有絕巔的悟性,至強的適應性。
普通人又如何與他相比?
希望將來老李頭不要太受打擊為好。
寧焱拎著藥草回到家,準備明天就去小元門拜師學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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