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飛頓時笑了起來:
“寧師弟大可不必如此擔憂,許照遭到追殺,誠然有違背門規竊奪功法的原因,同時還有他欺詐元師女兒的因素在內,甚至這部分因素可能還更為關鍵,做父親的,肯定要為自己女兒出頭啊。”
“那你們為什麼不練?”
“我們畢竟是小元門的弟子,受到門規的約束,但你不一樣,你還沒入門,算不得我們小元門的弟子,門規定的再死,也約束不到你。”
寧焱頓時十分心動。
徐若松頗為不耐的道:
“行了,趕緊練吧,練完了我們回頭還要把這部功法交上去。”
在兩人的攛掇之下,寧焱很快就順應本心,修煉起了《元聖真法》。
徐若松和周飛飛則站在一旁,認真進行指導,時而為寧焱答疑解惑。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表情卻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元聖真法》是一部內家功法,原本就寫的十分艱澀,難以理解,更別說現在還遭到了血液的汙染,又缺失了一小部分。
修煉這樣的功法,按理說老早就該出現行功艱難,身體不適等各種問題,甚至當場練得走火入魔,吐血身亡都很正常。
這也是他們專門拿寧焱來試功的原因,就是為了透過他身上的各類不適症狀,找到功法中的缺憾處,並加以修正。
可寧焱在修煉過後,從頭到尾都表現得跟個沒事人似的,彷彿他修煉的就是正常版本的《元聖真法》。
“怎麼會這樣?”
徐若松和周飛飛面面相覷,萬分不解。
到了後來,眼瞅著寧焱一口白氣吐出,飆至一米開外,過了足足五秒才徹底散開,兩人全都震驚到了極點。
這分明是練出了內息!
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成功入門,成為了一名準武者!
過了半晌,兩人方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看著從地上起身的寧焱,徐若鬆開口問道: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很好!非常好!前所未有的好!”
寧焱攥緊拳頭,掌中驀然傳來一聲悶響:
“我現在終於明白武者為什麼會比普通人更加強大了!”
見到他這番表現,徐若松和周飛飛只覺得匪夷所思。
難道說他們剛才講解的那些內容,其實都是正確的?
否則寧焱又怎麼可能成功入門?
徐若松不信邪的翻開《元聖真法》,當場盤坐於地,立刻準備修煉。
《元聖真法》是小元門的真傳秘法,比起對外教導的《鐵身功》,不但修行更快,上限也更高。
現在拿到手,肯定是要改修的。
既然寧焱作為一個普通人,能夠這麼快就成功入門,練出內息。
沒理由他堂堂的元氣境武者,反而做不到。
徐若松仔細研究了一下功法,又回憶一番先前指導寧焱的經過,這才沉下心來,認真開始修煉。
“靜心凝神,氣沉丹田,鼻吸清氣,口呼濁煙,呼吸綿綿,如絲如縷……”
隨著功法的推進,徐若松很快就感知到了玄而又玄的氣感。
可當他將其捕獲,準備化作一口內息進行蘊養時,卻感到行功出現了極大的滯礙,彷彿前面有淤泥阻塞。
“那傻小子明明修煉得極為順暢,為什麼我這裡竟然會出現阻塞?”
“區區的阻塞,也敢擋我的路?!”
“給我破!!”
徐若松心下發狠,元氣勃發,驟然轟入其中。
然後寧焱和周飛飛就看到,徐若松胸口忽然炸裂開來,血水泉湧而出。
兩人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住徐若松倒塌的身體。
徐若松睜開眼,眼裡透露著前所未有的茫然。
“為什麼會這樣?”
“我練得明明沒……問題……啊……”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然失去了生機,只留下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徹底為之定格。
眼瞅著徐若松當場暴斃身亡,周飛飛同樣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大家練得都是同一種功法,為什麼最後的結果竟是天淵之別?
難不成那小子隱瞞了功法的問題?
周飛飛猛地抬頭看向寧焱。
就見他一臉的悲痛惋惜之色,那表情中甚至摻雜著疑惑和不解,彷彿也不明白徐若松為何會突然走火入魔。
周飛飛一時間驚疑不定。
就在這時,附近陡然傳來一聲狂烈的吼嘯,聲震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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