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得攢錢。
經過上午這輪教學,一老一少全都心事重重的往家裡走去。
兩家住在同一條衚衕,房子都在一排破破舊舊的小平房裡面,彼此距離極近,中間只隔了一個方華家。
穿過堆滿垃圾的街口,打眼就見到三三兩兩的混混正在他們家裡亂翻。
看到這一幕,寧焱和老李頭全都坐不住了。
“你們幹什麼?為什麼闖進我家?!”
寧焱厲聲怒吼。
周遭的街坊們全都聚了過來。
混混們魚貫走出。
“他孃的,聲音倒怪大的,給老子耳屎都嚇出來了。”
領頭一個疤臉掏了掏耳朵,陰鷙的目光從寧焱和老李頭身上緩緩掃過:
“你們倆就是方華的鄰居?”
“是又怎樣?!”
“方華的屍體失蹤了,你們都知道些什麼?”
老李頭攔住寧焱,沉肅問道:
“小方被你們帶走時都還好好的,你們不該說一下他為什麼死了嗎?”
“還能為什麼?”
疤臉張碩嗤笑一聲:
“自然是因為他犯了罪!”
“兩天前元師的六弟子許照叛出小元門,他不但哄騙元師的女兒,藉以盜走《元聖真法》和《堃贇拳》,還打傷了一干師兄弟們,從城裡遁走消失。
我們黑狼幫接到了元師的命令,幫忙查詢那個叛徒,經過我們在周圍的大肆搜尋,發現方華曾經見過許照,興許就知道他的下落。
結果那小子沒能撐住我們的審問,當場暴斃身亡。
現在他屍體不見了,一定是有協助者在暗中出手,說不定就與那個叛徒有關。
你們,該不會是他的同黨吧?”
張碩死死的盯著他們,臉上的刀疤如蜈蚣一般扭動,看起來極為滲人。
周圍的幾個混混更是圍聚過來,隱隱呈現包圍之勢。
老李頭見狀,卻是張聲怒斥:
“滾尼瑪的犢子!老頭子我這麼大把年紀,這麼衰朽的身子骨,你們抬我的屍體還差不多,還要我去抬別人?我抬尼瑪的小雞毛!
你們要想汙人清白,直接殺了我便是,何必找這些亂七八糟的藉口?大傢伙都好好看著,看他們黑狼幫到底都是怎麼辦事的?!”
見到周圍的鄰里街坊們全都滿臉冷意的看過來,張碩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不自然。
他頓了頓,沉聲說道:
“今天我就暫且信你一回,別讓我抓到你們的把柄。”
“我們走。”
等到張碩帶著一眾混混們離開,老李頭的雙手才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寧小子,腿有點軟,扶我一把。”
寧焱連忙上前,攙著他走回屋子。
進了家後,他幫忙收拾了一通,又問道:
“沒丟什麼東西吧?”
老李頭坐在木凳上,苦笑著回道:
“一堆破爛,有啥可丟的?你還是回去看看你家吧。”
“我家也……艹!我的兔子!!”
寧焱急吼吼的連忙跑回去。
四下一瞧,哪還有什麼兔子?
僅僅只剩幾根兔毛罷了。
“哪個殺千刀的偷了我的兔子?!!”
“這事兒沒完!必須得血債血償!血債血償呀!!!”
狠狠發洩了一通,寧焱紅著眼來到自家的茅房。
確定四下無人後,這才小心撬開茅房後的一塊地磚,拿出一個黑色布袋。
連續點數兩遍,看到十二兩銀子都還好好的,寧焱方才徹底放下心來。
這筆錢關係到他的學武之路。
絕對不能出事。
“要是我能找到許照,從他手裡拿到《元聖真法》就好了,也許就不用花錢進小元門了。”
“再不濟,拿到《堃贇拳》也不錯啊。”
寧焱搖了搖頭,拋開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將袋子小心翼翼的埋回去。
距離加入小元門,還差一兩銀子。
無論如何,他都得儘快賺到這一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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