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隊長撇撇嘴,道:“雖然這安排不妥當,但確實別的房間已經擠不下了,你先住著,若有什麼問題你跟我反應,咱們再看怎麼調。”
向隊長都這麼說了,許曉彤哪好意思反駁,“行,那就暫時這麼住。”
南方稻子兩季,許曉彤來得巧趕上了農忙的時候。
一想到接下來的工作,許天成還真存了幾分看人笑話的心思。
“明個兒我會帶你的,我一定好好盯著你,不讓你偷半分懶。”
將這間房的鑰匙遞給對方後,許天成便離開了。
開啟房門,許曉彤是覺得房間收拾得挺乾淨的。
床也很大,足夠睡3-4個人,因為只住了一個人的緣故,那人將床鋪鋪得很開。
許曉彤開啟自己的那套舊被褥鋪了上去,將自己的舊東西歸置在房間裡後,便去村委那邊領了自己這一個月的口糧。
因為還沒開始勞作,口糧屬於借的。
剛將糧食抱回去,就見大批知青回來了。
看到一張陌生的臉,知青們倒是熱情地跟她打起了招呼。
“你好,你就是新來的知青嗎?我叫王芳。”
“我叫許曉彤,你們這是下工了嗎?”
“對,你今天剛來不需要下工,但明天就得跟我們一起做了。”
據介紹,王芳是女知青宿舍資歷最老的人,所以有知青來,都是她來介紹知青點的情況。
“大家出門在外,都是自己照顧自己,所以除上工外,我們需要輪流撿柴、挑水、燒飯。”
王芳話未說完,就聽許天成陰陽怪氣地說,“這些不用你說,她每天都做熟悉得很,而且她做飯很好吃,若是你們不想做了,完全可以將這活交給她來幹,就是天天干也成。”
許天成原本就是知青小隊長,他一開這個頭,好幾名女知青眼神隱隱透著亮光。
許曉彤知道,他這是想為難她。
“為什麼別人都是輪流做,到我就是讓我一個人做,你們這是擺在明面上欺負我嗎?許天成,你在家裡欺負我沒欺負夠,還要指使外人一起欺負我?你可真有出息。”
“我……。”
王芳這下反應了過來,“許天成,許曉彤,你們是……兄妹啊。”
“我沒這樣的妹妹。”
“我也沒這樣的哥哥。”
“哦,關係不好啊。”王芳道:“你就不要給我們添亂了,誰都不知道幾時才能結束這糟心的生活,全讓你妹一個人做……。”
“我會直接在糧食裡下毒,毒死你們所有人。”許曉彤看向許天成,“死前還要將你一起弄死,絕不讓你好過。”
“好歹毒的心腸。”男知青堆裡,一個人倒抽一口涼氣,驚愕地說,“你一個女生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許天成卻是不以為意,“正是因為她惡毒,我們全家都不喜歡她,甚至下鄉之前,她還將家裡攪合得一團亂,她就是一禍害,我可告訴你們,千萬小心她,可別幫忙不成,反倒害了你們自己。”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弄死人。”
許曉彤操起手邊的椅子,對著許天成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一旁的知青眼疾手快將許天成拽開,椅子落地的瞬間,當場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