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明明都已經讓這些人得到報應了。
這下——分明是她得到了報應才是。
“許知青,許曉彤知青。”
許曉彤正被王芳帶回知青點,一個小姑娘在她身後喊了她的名字。
許曉彤回頭,是剛才打架時,為她說話的村裡的小姑娘。
“你好,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小姑娘道:“我爹找你?”
“你爹?”
見她疑惑,王芳道:“她爹就是向隊長,這是隊長閨女向曉藝,我估計隊長是想問你家那些恩怨的事兒,你過去說清楚也好,之後隊長也該知道怎麼辦。”
“是的,我爹是叫我過來喊你,想將事情問清楚。”
許曉彤道:“那我先過去一趟,你們回去做飯時候,王芳姐,麻煩你幫我拿一份糧食出來,我一會兒回去了還你。”
“好,你先去吧。”
許曉彤轉身就跟向曉藝去了。
一路上,向曉藝都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她,“你剛可真勇,接下你哥鐮刀那一下子可真帥。”
“你要這麼想,若不帥一點兒那鐮刀砍到我身上,我可就沒命了,能不帥氣地接住嗎?”
一想到鐮刀砍到身上的場景,向曉藝渾身起雞皮疙瘩,“不能想,不能想。”
好在向隊長家不遠,一進屋,就見向隊長在堂屋抽菸。
見人進來向隊長連忙讓她坐下,“來,跟我說說你們家究竟怎麼回事兒,我不是想窺探什麼,可我總知道你們這矛盾的源頭,能解決最好,解決不了我們也知道該怎麼弄。”
許曉彤壓根兒沒打算隱瞞,從許微晴結婚當天她被打暈倒,然後被下藥家中被盜,一直講到她報名下鄉,通通說了出來。
不光是堂屋的向隊長父女倆了,就是後來路過的向隊長的父母以及向隊長的媳婦,聽了她的‘故事’都被吸引腳步,聽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向母道:“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你們家發生了這麼多事兒?關鍵你那個哥不知道,然後還要說你?”
“這些所有事情公安都一清二楚,可他就聽我那個妹妹的一片之詞就認定了我的罪,關鍵我都不知道我他究竟知道家裡多少事情,而且那個妹妹也不清楚家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讓他跟公安打電話,詢問清楚家裡的事情咱再聊,他說農忙請不到假,我想著說過半個月再打也沒什麼,反正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
“可他啥都不知道一直在那兒咄咄逼人,我已經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了,他們也都不是我真正的親人,她媽更是害死了我媽,我已經受了這麼大的罪了,我為什麼還要忍他?”
“向隊長,我不想給您添麻煩,可我那個大哥……哎,憋不住,忍不了一點兒。”
向隊長也聽出來了,這事兒他還真解決不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至於後續,就不需要跟許曉彤說了。
看著許曉彤離開的背影,向母心疼地道:“若這孩子說的都是真的,也是個可憐人。”
向奶奶當即心疼起了許曉彤,“人家都說了可以向江城派出所求證,公安可不會說謊偏幫誰,她的話應當是真的了,若這事兒發生在我身上,我脾氣指定比她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