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彤嘲諷道:“咦,你最親愛的妹妹來了,你咋不跟你妹妹說話呢?該不會是不敢吧,你不敢跟壞份子說話,就來找我發洩,許天成,你可真有種。”
“許曉彤,你可真沒教養,這是你哥,你怎麼跟你哥說話呢。”
許曉彤回頭一瞧,是上次為許天成說話,那個穿著花襯衫的房沁。
王芳蹙眉,“房沁,這是人家的家事兒,你插什麼嘴?”
房沁不快,傲嬌地道:“我就是看她不爽,到底是一家人,瞧她把自個家裡人都害成了什麼樣,上次也是,說動手就動手,若沒王尋,許天成肯定受傷。”
“凡事兒不能聽別人的一面之詞,也不能不知事情的緣由就胡亂站隊,更何況你根本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兒。”王芳惱怒道:“而且說白了,你不過是心疼許天成罷了。”
許曉彤嘲諷一笑,“司馬昭之心,所有人皆知,我不勸你放棄,但若許天成喜歡你,早就答應你了,你就算再護著他,人家不喜歡你,你聽我一句勸,這人不適合你,算了。”
房沁因被戳破心思正急眼呢,就聽許成氣得臉色通紅地說,“許曉彤,你又要開始造謠了嗎?我和房知青清清白白的,你這麼說若是被別人聽去了,我倆以後還怎麼做人,說你心思歹毒你還不承認,你就是這天下間心思最歹毒的人。”
許曉彤和王芳對視一眼,像看傻子一樣看向許天成。
王芳震驚地問,“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啊?”
“什麼真不知道裝不知道的?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許天成那樣,還真不像是裝的,“許曉彤,你有完沒完?明德跟微晴一起來的,你知道嗎?若他們有事兒,他們能一起被下·放到一個地方嗎?”
“是啊,若他們有事兒,怎麼可能來一個地方?”房沁有些羞惱,但像是找到了破綻,連忙說道。
“你還不死心。”許曉彤笑稱,“人家有背景,原本該是下農場的事情被家裡人擺平罷了。裴明德喜歡許微晴,難道不會威脅他媽護著許微晴?能分到同一個地方有什麼說不過去的。”
【艹,雞皮疙瘩都出來了,炮灰智商未免太高了,這都能猜得出來。】
【有種她未卜先知的感覺。】
許曉彤可不願意讓彈幕發現端倪,“你不是事情的親歷者,你不知道這些人背後的背景,但我是親歷者,我和裴家父母相處了這麼些年,我瞭解他們的人品,也瞭解他們的實力。”
“裴明德連·綁·架·這樣的罪名都能出來,更何況是將他們兩人放到一起了。”
許天成蹙眉。
裴明德·綁·架?
綁誰?
許天成不知該如何反駁,也不太明白她這話的意思,直接轉移了話題,“我過來不是要問你這個,我問你為什麼要害自己的親人,哪怕他們做得再不對,你也不該這樣對他們。”
“我再說一遍,我沒害他們,他們進去都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反倒是你,當真是有做聖母的潛質。”
許曉彤道:“我不當著大家的面將家裡的事情說出來是給你留面子,許天成,別不知好歹,這是我給你留下的最後的尊嚴。”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雖然沒當著知青們的面提起家裡的事兒,但被氣著的向曉藝已經將那些事情早傳遍了全村。
所以村裡人此刻,全都對許曉彤的身世議論紛紛。
而村民和知青一向關係就一般,沒人私下告知他們,他們還真不知道,許家背後居然發生那麼些事兒。
所以許天成,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尊嚴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