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過去,她指定受不了,“明德。”
裴明德明顯也被這話給驚愕到了,“你……。”
“我怎麼了?你究竟是做還是不做?”
“我不想掃糞坑,我也可以下地。”
跟過來的會計員,聽到這話‘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小夥子,不是我說你呀,糞坑只是髒,但其實幹起來並沒有那麼累,反倒是下地……。”
不是他瞧不起城裡人,知青下鄉近十年,也就一個許曉彤瞧著嬌滴滴但是個能幹活的。
剩下的呀——
“我能幹。”
裴明德瞧了一眼許曉彤,滿眼都是鄙夷,“她都能幹,我為什麼不能幹,我一個大男人還能比她差?”
“行。”
許天成想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
反之,向隊長這邊是真無所謂。
雖說他們過來就是幹最髒最累的活兒。
可農忙時不分這些。
更何況城裡孩子想體驗農村生活,他為什麼要拒絕?
“走,我給你們分一片地,讓我閨女教你們。”說完,向隊長還不忘提醒,“許天成,你繼續掃糞坑。”
“……好。”
向隊長將兩人帶去了知青那片地,將角落的一片角分給了他們。
“你們就割這一片的稻子吧,曉藝,你來教他們。”
向曉藝記恨這倆人罵了他們半宿,向隊長又不聾怎麼可能聽不見,這樣難得的機會,怎麼可能不給自己閨女留著。
向曉藝眼神一亮,即刻應聲,“好,爹,我這就過來。”
拿上鐮刀,向曉藝給這倆人示範了起來。
兩個嬌滴滴的城裡人,哪怕邊學邊做,那也是錯漏百出的。
這不,逮著機會,那‘教育’的可就狠了。
“你倆怎麼這麼笨,我都一步一步地教你們了,這樣還能學不會?”
“不是這樣的,你這樣容易將自己割傷?你們該不會是想逃工作,所以故意的吧。”
“我可告訴你們了,農忙期間無論受不受傷,只要不死人包紮一下也是要繼續下地的。”
裴明德嘴裡嘀咕了一句,“微晴還在坐小月子,這樣累得話,若是養不好以後落下病根怎麼辦?”
向曉藝滿臉震驚的懟了回去,“小月子算什麼,向家二叔家媳婦,前兒才在地裡生了個大胖小子,就在家裡休息了一天就來繼續收地了,農忙期間只要不死都得來。”
許微晴被曬得頭暈眼花,她無力吐槽,“你們這也太苛刻了,農村人這麼不近人情嗎?”
“農村人若近人情,你們城裡人可就沒飯吃了,你們城裡人吃的東西,哪樣不是我們農村人種出來的,一旦農忙不抓緊,城裡可就斷糧了,與其在這兒跟我囉嗦,不如趕緊學會,省得真將自己割傷了。”
“哎呀。”
向曉藝才一個轉身,就聽到一道驚呼聲。
不出意外,許微晴被割傷了。
“哎呀,我的手被劃開了,好疼呀,明德,我手好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