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擁而上,用冰冷的,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地控制住了小不點。
小不點被嚇得哇哇大哭,不停地掙扎。
但他的力氣,又怎能與這些修為高深的成年人相比。
他被那些黑衣人,用鐫刻著禁錮符文的冰冷鎖鏈,牢牢地,綁在了一張冰冷的,散發著血腥味的石床之上。
石逸的母親,緩緩從黑暗中走出。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個因為極度恐懼而渾身顫抖的嬰兒。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只有一片冰冷的,即將得償所願的貪婪。
她對著那幾個黑衣人,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同寒冰般的聲音,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動手。”
一個黑衣人,從懷中,拿出了一柄鋒利的,閃爍著幽幽寒光的獸骨短刀。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
手起,刀落。
一刀,劃開了小不點那稚嫩的,吹彈可破的胸膛。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潔白的襁褓。
“哇啊啊啊啊——!”
小不點發出了撕心裂肺的,不似人聲的,淒厲無比的慘叫。
那聲音,穿透了地宮,卻被隔音的陣法,牢牢地鎖在了這片狹小的空間之內。
那個黑衣人,面無表情地,將自己那沾滿鮮血的手,伸進了小不點那小小的胸膛。
然後,硬生生地,將那塊散發著無盡神輝,彷彿有三千世界在其中生滅,本該伴隨他一生,助他君臨天下的至尊骨,從他的身體裡,血淋淋地,抽離了出來。
劇烈的,超越了生命承受極限的疼痛,讓小不點瞬間就昏死了過去。
但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刻。
他的嘴裡,依舊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無意識地,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那個,他此生最依戀的字眼。
“娘……”
畫面中,石逸的母親,從黑衣人手中,接過了那塊還溫熱的,帶著血的至尊骨。
她催促著黑衣人,立刻將這塊骨,移植到自己兒子石逸的體內。
移植的過程,同樣兇險無比,石逸也因為劇痛,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但她只關心自己的兒子,是否能成功融合,是否會受到傷害。
對於另一張石床上,那個已經奄奄一息,臉色蒼白如紙,隨時都可能死去的嬰兒,她甚至連看,都懶得再多看一眼。
在確認了至尊骨成功移植到自己兒子體內後。
她看著那個生命氣息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小不點,再次下達了她那冰冷而又惡毒的命令。
“把他體內,殘餘的所有真血,全部抽取出來。”
“用來滋養逸兒,和這塊新的至尊骨。”
“反正,他也活不過兩歲了,留著,也是浪費。”
“把他最後的一點利用價值,全部榨乾。”
她的聲音,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理所當然。
彷彿她做的,不是一件慘無人道,滅絕人性的惡事。
而只是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沒有利用價值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