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定要將這件事告訴父皇,他不是哥哥。
他的氣息又變了,還有他看自己的那股眼神,根本不像原來的雪清河。
如果他是假扮的話,那之前的那個哥哥又去哪了?
死了嗎?她神色有些傷心。
應該是的,身份被頂替,冒牌我不會讓他獨善其身的。
自己連他名字都沒有問出來,他就離開了。
不行,自己一定要為他報仇,不過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想呢?昨天他還傷害了我。
......
雪珂一路小跑買到了雪夜大帝的住所。
急忙衝進了雪夜大帝的宮殿,看著正在書桌上奮筆疾書的父皇。
雪珂著急道:“父皇,哥哥被人頂替了!”
......
雪夜大帝聽完雪珂的解釋後神色凝重,不過他看著雪珂眼眸中又閃過疑惑。
畢竟雪珂現在的年齡太小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童言無忌。
幼小的孩童無論是心智,還是身體上,都不成熟,總會說出一些逆天言論。
不過這種話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組織好軍隊之後,便帶著雪珂包圍了太子府。
天鬥皇宮的禁軍,透露出一股整齊莊嚴的氣勢。
2萬禁軍浩浩蕩蕩的,包圍了太子府,場面壯觀,氣氛壓抑。
雪清河緩緩挪步而來。
看見雪夜大帝,他上前彎腰行禮道:“兒臣拜見父王。”
“不知父皇這是為何?”
瞧見四周的禁軍雪清河面色出現疑惑。
看著雪清河,雪夜大帝面色透露出猶豫。
“清河,可否讓我看一下你的武魂?”
雪夜大帝沒有說出實情,只是問了一下雪清河的武魂。
在某種意義上,武魂是斗羅大陸上最能體現血脈的現象。
“好。”
見此雪清河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樣,凝聚魂力身後一個栩栩如生的白色天鵝,候立在身前。
是天鵝武魂沒錯,雪夜大帝嘴角抽搐,面色不善看向學科。
手掌猛然發力。
“啪!”
一巴掌扇到雪珂的臉上,白皙的臉蛋瞬間充血紅起。
“以後要是再這樣胡鬧,可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不過自己也是蠢,竟然相信一個小孩子的話。
雪夜大帝朝雪清河笑了笑。道出了實情,給予雪清河補償。
雪珂紅著眼睛,無比委屈捂著半邊臉抽泣道。
“父皇女兒真的沒有說謊,嗚.....嗚..。”
“女兒真的沒有說謊,那真的是假的....”
......
“錯不自知,從今日開始,就罰你禁足在家一個月!”
“父皇這未免罰的有些太重了,雖然妹妹誤會我在先,可罪不至此啊。”
雪清河虛假求饒道,淡淡看了雪珂一眼。
雪夜大帝擺了擺手朝雪珂道:“你哥哥哪怕知道你誤會了,他還為你求饒,你現在立刻給你哥哥道歉!”
“我不要!他不是我哥哥!”
“我不要道歉!”
雪珂紅著眼睛語氣倔強。
堅持一目雪清河,嘴角浮現笑意,擺了擺手道:“既然此事是個誤會,那就此揭過算了,父皇也別再為難妹妹了。”
“看見妹妹如此傷心,我這個當哥哥的良心數實有點過意不去。”
....
“唉”
“就算清河願意原諒你,但你也要受到懲罰。”
雪夜大帝嘆了一口氣,帶著軍隊和雪珂離開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