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
“我看著混十萬這樣瞎搞,應該是想不擇手段的,一下就弄出個十萬大軍來!”
“只有這樣,“混十萬”馬進忠這個傢伙,手下的將士人數,與他的綽號才會名副其實。”
張可望是一位文武雙全的將才,稍稍的一想,就知道這“混十萬”馬進忠,這次的大張旗鼓、下令手下將士去劫掠四方,心裡面打的是什麼主意。
“十萬大軍?”
“呵呵……”
張獻忠嗤笑一聲,“不說十萬大軍,以他這種搞法,即使是手下匯聚了百萬之眾又能如何?”
“能夠擋住曹文詔的三千精銳騎兵?或者是尤世祿的手下精兵一個衝鋒?”
“再說了,就算是他聚集了十萬流民百姓,組成的那些烏合之眾,不需要吃喝嗎?”
“那些沒有半點戰鬥力的普通義軍將士,一旦數量太多,他馬進忠能夠帶著他們去轉戰四方?”
“不需要太久,最多幾個月時間,不用官軍前來圍剿,就算是錢糧物資的巨大消耗,也能將他這所謂的十萬大軍給拖死!”
“虧得這個傢伙,也是一名邊軍老兵出身,半點戰略眼光也沒有!”
“給這個傢伙瞎搞一通,引起的混亂太大,那“活閻王”洪承疇,十有八九會將出兵的時間提前!”
張獻忠眼裡的寒芒閃現,陰森森的說道,“我們剩下的安穩時間越來越少了,說不定最多在一個半月後,官軍就會到來。”
“特麼的!”
張獻忠氣得在大罵一聲,“神木鎮在我們的東北方向,也就是在我們的大後方,官軍首先拿來開刀的,不是混十萬那個蠢貨,而是我們!”
“我們這次,算是要給馬進忠這傢伙擋刀了!”
無緣無故的被人算計了一回,還是同行,張獻忠的心裡面,說不怒火沖天,那是不可能的。
“義父!”
張可望也是氣急,在一旁咬牙切齒的說道,“今後,如果有機會,我們非得狠狠地報復一下這混十萬!這口氣,我是怎麼也咽不下去的!”
本來他們的計劃進行得好好地,計劃在官軍到來之前,自家有條不紊的擴張實力。
然後,先一步撤離定邊城,南下數百里後渡過無定河,避開洪承疇的大軍兵鋒,再繞道去晉西北的河曲,參與兩省義軍大會盟。
昨天,那王嘉胤派來的使者,與張獻忠會面之時,張可望也在場,是清楚義父張獻忠的打算的。
沒有想到,昨天才定好了撤退計劃,今天就得知了“混十萬”馬進忠,在神木那邊瞎搞一氣的不利訊息。
毫無疑問,這必將讓自家的擬定計劃提前,很大成程度上,已經打亂了本來就安排得緊緊的計劃實施時間。
“可望。”
張獻忠發洩了一會,重新恢復了冷靜,稍稍的想了想,對張可望說道,“我們受到那“混十萬”馬進忠的連累,留在定邊城休整壯大的時間,至少也要減少半個月!”
“既然沒有了那麼多的時間,我們就要儘快的行動起來!”
“我決定,十天後,我們大軍出動,去攻打定邊城西北方向的田家莊!”
“先將這家鐵了心與我們義軍作對的豪紳滅掉,除掉我心中的一口惡氣,同時將我們義軍消耗越來越快的修煉資源和物資錢糧,好好地補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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