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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來了!”
“哼!”
佔地面積足有三萬多畝的田家莊堡,主宅大院的正堂議事廳,田家的家主田遠濤,面色冷然,目光森嚴,看著剛剛被他放飛離去的靈鴿,衝出了開啟著的窗外,瞬間遠去,自語了一聲。
他端坐在主位上的一張香檀木太師椅上,思忖了片刻,看向前方右側端坐著的一名黑鬚廋高中年武者,問道,“趙玉明,我們田家莊堡的防禦工作,全部準備完畢了沒有?”
這位家丁護衛大頭領,是田家的家生子。
趙玉明的祖上三代,都是與主家生死與共的家生子,父親與爺爺,都擔任過田家莊的家丁護衛頭領一職,得到了主家不計代價的大力培養。
他也是田家莊這十餘年以來,隱藏在暗中的底牌:田家莊唯一的一名武道四重初期煉氣境高手。
這十餘年以來,趙玉明在明裡暗裡的出手,不知道為田家莊解決了多少的麻煩。
“回家主,這一個多月以來,我都在親自督查莊丁們,完善我們田家莊的各種防禦工作。”
“早在昨天,所有計劃中的工作,都已經完成。”
“哼!”
他眼裡的兇芒大作,陰森森的冷哼一聲,說道,“我倒是要看看,那以張獻忠為首的反賊,想要如何來攻打我們田家莊。”
“我們這些豪紳家族,哪家沒有渾厚的底蘊?是那些泥腿子們,能夠撼動的嗎?”
“就連去年入關來打草谷的一支韃子精騎,也奈何不了我們,圍城一天後,只得一無所獲的灰溜溜退走。”
“那賊首張獻忠再強,還能夠強過連大部分明軍都聞風喪膽的韃子不成?”
他霍然起身,拍著自己那敞開著上衣、露出的毛茸茸結實胸膛,滿不在乎的對家主田遠濤大聲說道,“既然那張獻忠今天敢來,我倒是想要會會他,看看這個賊酋,能不能擋住我十招!”
說實話,如果不是家主的嚴令,他早就想著率領手下的數百名家丁護衛,以及數千的莊丁,發起對定邊城的反攻,說不定能夠一舉奪回已經淪陷於賊手的縣城。
要知道,以往田家有近半的收入,都來自於定邊城中的各種商鋪。
自從定邊城被張獻忠佔據後,這近兩月的時間,他們這三家盤踞在定邊城範圍內的豪紳,各種直接與間接的損失,簡直是無法計數,損失真的太大了。
他趙玉明身為一名資深的武道四重煉氣境高手,根本就不怕那與自己相同境界的張獻忠。
現在得到了確切訊息,張獻忠已經親率反賊大軍,前來攻打田家莊堡,正合趙玉明的心意。
“這就好!”
“玉明,這回的田家莊防禦工作,就要靠你了!”
聽完趙玉明的所說,田遠濤終於把自己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放了下來,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滿是殷切的說道。
“家主,有我在,有數百家丁護衛在,你就放一萬個心得了!”
“區區一支堪比烏合之眾的流寇,拿什麼來與我們鬥?”
“想要攻佔我們田家莊堡,無異於在痴人做夢!”
他又與家主商量了一會,方自轉身,雄赳赳氣昂昂的告退離去。
現在大敵當前,他不是那種沒有心機的莽撞之人,當然要繼續去巡查一下整個莊堡的防禦工作,查缺補漏,以應對反賊大軍的攻擊。
即使他有信心守住田家莊,但也不是沒有可能發生意外,從而導致田家莊被賊寇攻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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