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靈谷膳食集團的負責人,半個小時之前進的城,直接造訪黃家駐地,剛剛靈谷集團的官網上更新的贊助訊息,兩份短期贊助合同,嶽含章和黃智姝都有份。”
聞言,朱廷謨像是沒有反應一樣,只是仍舊憤怒而來回走著。
但若是仔細看去時,便能夠看到朱廷謨那更為沉重的腳步,那更為粗重的呼吸。
顯然,這樣的訊息讓朱廷謨很不能平靜。
贊助合同算不上什麼,短期贊助合同更像是給個面子的見面禮,但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如此迅速的給出合同,這意味著靈谷張家的看好。
對嶽含章的看好,對嶽含章+黃智姝這個組合的看好,對紫虹公司的看好。
朱廷謨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一柄萬煅精鋼的寶刀,被他一步步催動著擺在了最華麗的展臺上,引得四方矚目。
但當他想要握住這柄刀的時候,卻被刀刃劃傷了掌心。
當他想要毀去這柄刀的時候,更是被刀尖戳的痛得跳腳。
偏偏當他無可奈何的想要將這柄刀撤下這華貴的展臺,用沙土掩埋寶刀鋒刃的時候,還沒等他付諸行動,旁人便將最明亮的燈光打在了展臺上。
然後在自己的注視之下,那麼的輕而易舉的將寶刀握住。
我的!那本該是我的!都他媽是我的!
但是這樣的憤怒不解決任何問題。
並且,很快,飛燕手中的墨玉螢幕,忽地再度亮起。
“公子,洞華道院的人來了,來的雖然不是洞華田家,但卻是洞華道院招生辦的老師,如今也已到訪黃家駐地。
黃家已經給陸家和簡家的子弟發出了夜宴請柬。
但是沒有給徐家發……”
飛燕欲言又止,洞華道院招生辦的老師,甚至比洞華田家的嫡傳弟子,更能夠吸引這些世家貴胄,倘若能夠入得此人法眼,獲取到洞華道院的錄取名額,那將會是在家族內地位一飛沖天的機會!
上一個有這樣煊赫聲勢的,還是朱家二公子。
這樣的夜宴請柬,沒有給徐家發,更沒有給朱家發。
飛燕這一頓,頓的太過於明顯,緊接著,她更是主動“提醒”道。
“這已經是州府的第六波來人。”
終於,這話落下的剎那間,朱廷謨爆發出了破防的怒吼聲音。
“夠了!不要再聒噪了!媽的!黃智姝這個賤人!黃家就是這樣教她‘攀龍附鳳’的?那他孃的還不是真龍呢!
把一切都搭上,就不怕折了本?
去!去聯絡那個武夫的經紀人,武夫行當的江湖規矩我懂,懸賞花紅,他若能傷嶽含章一處,我按道上規矩給他雙倍!他若能將嶽含章打死在擂臺上,老子給四倍!”
說罷,朱廷謨的腳步又是一頓。
“朱老二呢?他從州府回來了沒有?”
聞言,飛燕搖搖頭。
“二公子還在州府,未曾動身,許是還沒聽到訊息。”
聞言,朱廷謨冷冷一笑。
“沒聽到,那就先不要告訴他,比賽開始之前,誰敢往州府傳訊息,給我往死里弄!
但若是……若是比賽不幸讓嶽含章贏了,把訊息告訴朱廷修,告訴他,原本他看上的女人,是怎麼主動的,是怎麼被泥腿子給拱了的。
真以為老子不知道,這些年關於黃智姝的風言風語,到底是誰傳出來的?
敢做不敢當的垃圾東西!換老子是黃智姝,也看不上他!”
說到這裡,朱廷謨再度看向飛燕。
“徐師成呢?州府的人一來,他也不敢炸毛了?我得有三四天沒聽到他的動靜了。”
聞聽得此言,飛燕不著痕跡的低垂下眼簾。
“飛燕也不知,聽徐家子弟說,是還在捉內鬼呢,接連好幾天沒有看到人,之前,就是積分賽最後結束的那天,飛燕還曾經去尋他,要問一問內鬼的事情查的如何了,結果都沒見到人。
或許是追查的不順利,就更不敢冒頭了。”
聽到飛燕這樣說,朱廷謨才像是稍稍順心一樣的半舒展開了緊鎖的眉頭。
“那就躲好罷,這麼些州府權勢人物當面,連老子都得避著些,他徐家再惹出事情來,丟臉丟到州府去,到時候找他們麻煩的,可就不止是我了。”
聞言,飛燕自然而然的輕輕頷首。
“這便去轉達公子的意見,只是怕,這次上門去,還看不到他人呢……”
正說著,飛燕面前的玄機墨玉再度亮起,可是不等她開口,便見朱廷謨幾乎像是用盡全力一樣的瘋狂擺手。
“別再說了——!”
——
短暫的幾日間隙倏忽而過。
當嶽含章再度從秘傳武學的煙海之中抽離出心神來的時候。
時間便已經來到了分組賽第一天的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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