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的不靈壞的靈。
嶽含章剛剛在為此而隱憂,戰甲手環上,便傳來了這樣的訊息。
而隨著嶽含章將畫面切換到監控畫面上時。
果然,他看到了安全屋附近的碎石瓦礫、斷壁殘垣之中,一頭黑色的像是鬣狗又像是野狼的動物,正在撕咬並且大口吞嚥著妖化野獸的屍體。
事實上,這樣的串兒在獸群之中也算是比較常見,反而是純種的野獸顯得稀少了些。
姑且還是將其稱之為鬣狗好了。
此刻,伴隨著鬣狗的不斷進食,已經漸漸地有著微妙虛幻的靈光從他愈發變得柔順的毛髮之中溢位。
甚至仔細看去時,那些靈光的一閃而逝之間,更有著很殘碎的像是篆籙一樣的碎片紋路隨之一同浮現與消失。
彷彿從毛髮中誕生,又重新融入到了鬣狗的身軀中去。
難怪,難怪黃智姝有化妖的推斷。
那靈光的湧現也只是佐證之一。
更多的內在變化已經從鬣狗的身上開始誕生。
伴隨著不斷的進食。
鬣狗的毛髮更為柔順的同時,它的身形也在劇烈的膨脹著,在不斷的超越了這一種屬的尋常動物概念下的體型極限。
甚至連帶著,在這一過程中,它的體型本身也在產生細節變化。
在不斷的調整之中,它像是更具備力量感,更具有流線型。
說起來,這是嶽含章的疏忽。
畢竟沒有什麼太多的穩妥處理獸群亂象的經驗,嶽含章忘記了獸群之中不少其實是食腐動物。
他狩獵之後的很多野獸的屍骨,都被隨意的丟棄在了碎石瓦礫之中。
頂多,嶽含章只是用浮土灰塵將其簡單的掩埋。
後來,當死亡的氣息讓安全屋真的變得安全起來之後。
嶽含章更覺得這是好事兒,就讓這些動物的屍骨隨意擺在了明面上,甚至不再去處理。
結果現在,曾經嶽含章奮力搏殺的成果,反而成了鬣狗大快朵頤的餐桌。
它本就已經有了很深厚的“妖化”累積。
這些天過去,哪怕這些妖化野獸的屍骨都已經相繼腐化,伴隨著獸血的流淌,那些妖化的能量散逸的很嚴重。
但是積少成多之下,終於讓這鬣狗走到了開啟蛻變的這一步。
於是,嶽含章趕忙往安全屋折返回去。
最好是能夠在它徹底化妖之前,將之斬殺。
畢竟,安全屋的建材再是高階,特種合金據說是能夠抗住真正妖獸的力勁攻擊,但是嶽含章也沒有要用自己的屋子來試一試妖獸強度的想法。
況且,能抗住的只是力勁的攻擊,那麼妖獸的超凡能力呢?
這樣想著,嶽含章折返的腳步更快了些。
但是,墨菲定律像是在今日頻頻“有所作為”。
嶽含章只走到半路上的時候,他便看到了手環上的畫面產生了全新的變化——
那鬣狗在“進餐”的過程中,不再如同之前那樣直接撕咬與生吞猛嚼,更相反,它先是從口中噴吐出了一股黑煙,緊接著,屍骨在黑煙中被更進一步的腐蝕。
如此經過了“加工”之後,好像腐肉變得更美味了起來一樣,鬣狗這才心滿意足的繼續吞嚥起來。
但這樣的細節讓嶽含章心中一震。
這就是嶽含章最不想要看到的變化。
正經鬣狗誰嘴裡會吐煙啊?!
這是掌握超凡能力的標誌!
而且,嶽含章不確定是因為鬣狗自身食腐的緣故,還是因為鬣狗在妖化的過程中受到了這場驚變的影響。
它口中噴吐的能夠腐化屍骨的黑煙,正是屍毒極端凝縮之後的產物。
在那一日驚變的最危急時刻,不論是在學校裡的所見所聞,還是在直面奇行種的時候,嶽含章都曾經親眼見證過死氣與屍毒凝聚而成的妖火具備著何等狠毒的殺傷力。
很棘手的超凡能力!
而且,伴隨著這樣的加工後再進食,那鬣狗的身形變化比之前更為迅速了起來,彷彿摻雜著屍毒的腐肉,更容易催化它的蛻變一樣。
與此同時,鬣狗在進食的同時,很是敏銳的看向四面八方。
它像是在找尋著什麼一樣,彷彿已經感受到了那種若有若無的被窺視感。
甚至它還在抽動著鼻翼,像是在嗅著空氣中的什麼氣味。
這一切彷彿都是它更為妖異的證明。
連帶著,當更為明顯的靈光再度湧現的時候,那些靈光裡呈現出來的如同篆籙一般的紋路,也越發趨於完整,呈現出純粹的灰白顏色。
這是嶽含章第一次親眼見證妖化的過程。
當這些灰白顏色的妖紋真正變得完整且穩定的時候,就將會是鬣狗徹底完成妖化,駐足在超凡領域的時候。
此刻,鬣狗那噴吐出來的黑煙,已經隱約帶著些灼熱氣息了。
而且幾次抬頭敏銳的看向四面八方的時候,鬣狗的目光已經若有若無的頻繁掃過安全屋偽裝成的宅院數次了。
而也正此時,嶽含章終於折返回了附近。
當嶽含章的身形立身在窄巷一端的剎那間,那感知敏銳的鬣狗便已經猛然間抬頭,死死的將嶽含章的身形鎖定。
它嗅到了嶽含章身上的氣息,那種氣息中夾雜著大量的野獸死亡的氣息,與自己進食的食物身上的某些味道相同。
進而,它看向了嶽含章手上持著的鋼槍。
頻繁的獵殺,讓鋼槍的表面已經呈現出了某種晦暗的血色。
這樣的發現讓鬣狗下意識的回退了一步。
它彷彿要依循著自己的本能,遠離可能帶來死亡的危險。
但下一瞬,它忽地頓住了腳步。
妖化所帶來的敏銳感應,讓它清晰的感受到了嶽含章身上所傳遞出來的氣血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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