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以直接一步到位,將其煉化。
此刻,稍稍適應了一番身披鎧甲的感觸,嶽含章已經打定主意,日後演武的時候,每天都需得有三四趟拳,是在披掛鎧甲的狀態下打出的。
他要用日積月累的練習來適應身披鎧甲的狀態。
緊接著,嶽含章一撫臂鎧,這些金屬鎧甲便陡然間從膨脹開始變得收縮,彷彿固體的金屬重新液化凝縮,並且伴隨著粒子化的過程,再度成為了緊身戰甲上的銀灰色裝飾。
最後,則是嶽含章點開臂鎧上的光屏,點出紫虹公司的介面,進而輸入個人賬戶,然後點開了公司現有的秘傳武學兌換渠道的列表。
又看了眼那剛剛暴漲上來的個人餘額。
“媽的!千金散盡還復來!”
“拉滿!”
——
與此同時。
濟川郡,郡府。
騰霞朱家的駐地中,一座別墅莊園,很是幽寂的廂房地下室中。
嗖——啪——!
伴隨著長鞭的嗡鳴呼哨聲音,一個面相兇戾的中年女人的手揚起復又落下。
可是長鞭抽出,打在人的身上,除卻破空聲,中年女人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那人被凌空掛起,此刻像是一灘爛肉也似,渾無有半點兒屬於活人該有的反應。
這人的身上不著絲縷,但是通體卻再無一寸完好的肌膚,幾乎處處都被長鞭抽打的開裂。
而且,那長鞭上蘸著某種藥劑,那種藥劑很好的保證了血肉的活性,這使得那些開裂的肌膚幾乎無法自行癒合,仔細看去時,通體渾似是裹了一層赤紅的緊身戰甲一般。
在此人的背部,一條條細長的金屬管,一頭“鑲嵌”進了後背裡,一頭連線在了好幾個龐大的玻璃罐的卡口上。
有一眼看去是花花綠綠的藥劑,有些半透明的藥劑中,甚至明顯浸泡著超凡妖獸的殘缺材料。
不時有靈光在殘缺處湧現,從材料中滲透到藥劑裡去。
於是,中年女人放下手中的長鞭。
她按動一旁的按鈕。
隨即,伴隨著整個房間的機械轟鳴聲音,不斷的有著藥劑從玻璃罐中被抽取出來,然後直接打進此人的身軀中去。
霎時間,伴隨著通體的傷口,鮮血驟然狂湧。
或許這樣的藥劑灌輸太過迅猛,仔細看去時,此刻傷口上滲出的鮮血,已經不再是純粹的赤紅色。
而是在逐漸的透明,逐漸的寡淡中,漸漸地褪去血色。
這人通體的鮮血,漸漸地像是被那混合的藥劑取而代之。
這是剎那間傳遞在通體四肢百骸中的劇痛。
如同過電一樣的猛烈抽搐讓她被迫揚起了頭來。
那是朱廷謨最後在辦公室裡待著的時候,所準備“狩獵”的物件。
只短短几日的時間。
在她的臉上,就已經看不到了任何人類的生氣。
在行屍走肉一樣崩潰的麻木之中,劇烈的痛苦混合著藥劑對身體的影響,讓她逐漸呈現出了純粹獸性的兇戾。
“我再問最後一遍,廷謨他最後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都提到了誰?”
“徐師成……嶽含章……”
長久慘無人道的折磨,中年女人彷彿只是為了確保這兩個名字的準確性。
“再回答一遍,到底是誰?”
“徐師成——嶽含章——呃——”
正呢喃說著的剎那間,她的口中猛然爆發出瞭如同野獸一樣的嘶吼聲音。
也正是在這一刻。
她的身軀上,再沒有絲毫的血液從傷口中流出。
詭譎的藥劑充斥著她通體的剎那間,“氣血之力”的爆發,讓她在頃刻間越過了武道九重天。
某種超凡妖獸也似的氣息從她的身上爆發開來。
也正是此刻,中年女人從一旁取出了一套類似於那一日的銀灰色戰甲。
只是這一套紫紅色的戰甲,內裡的刀片、鉤鎖之類的存在,遠比那一身銀灰色戰甲中的更為猙獰。
仔細看去,那些刀片、鉤鎖,甚至是戰甲的內襯上,都勾勒著屬於超凡領域的妖文與道法篆籙的相互摻雜。
“我會將你送去州府,送到朱廷修的身邊。
你要告訴他,只要他替我兒報了仇,朱家的下一代,三房唯他馬首是瞻!
對了,我兒雖死,可既然是他看上了你,我兒看上的東西,打小都喜歡取名叫做飛燕。
那麼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就是飛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