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重病在身的兄長,莫名的信任,看不懂符號,見到雞飛蛋打時感同身受的痛苦,不知道洋文,全都是狗屁!
這就是唐岑!是上學的時候和自己一起去炸學長家茅廁的畜生!是兩個人換褲子穿都毫無違和感的狐朋狗友,是親自和周離一起翻譯外國色色洋文賣給同窗換錢的大翻譯家,是研究出“紙裡包著金汁點燃後扔在對方門口”這種畜生陽謀的鐵王八蛋。
“你為什麼成為美少女了啊?!?!!!”
這一瞬間,周離感覺自己的穿越在這一刻顯得十分微不足道,畢竟這種“多年未見的好兄弟突然成為藍髮美少女蘿莉”的情節已經可以單出一本小說了,而且絕對比自己這種找樂子的穿越者要受歡迎的多。他一臉扭曲的看著唐岑,驚駭道:
“你失蹤這麼多年不會是因為?”
“對。”
唐莞點點頭,一臉麻木地說道:
“回家探親的時候遭了暗算,被下了性轉泉,回到唐門後全家人都嘲弄我,玩弄我,天天給我喂藥想看看能有什麼神奇變化。後來我找了個理由逃了出來,打聽到了娘溺泉的訊息,結果發現這幫馬匪也打這泉水的主意,所以我就跟了上來。”
“你為什麼不早說啊?”
周離一臉崩壞,難以置通道:“你瞞我幹什麼?”
“嘖。”
唐莞嘖了一聲,撇過頭,嬌嫩的臉頰浮現出大叔般厭世的神情:“我尋思這事兒要是跟你這賊人說了就是徒增笑柄,就打算喝了泉水後再找你。沒想到···”
看著膚白貌美大長腿還懷揣兇器且昏迷不醒的徐子義,唐莞咬著牙,一臉憤怒且絕望地說道:“這水牛竟然把八人份的泉水全喝光了,畜生啊。”
“不是,二位,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
這時,一旁從一個又一個驚變中回過神來的侯珏咳嗽一聲,撐著棍子,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們看···”
侯珏的意思其實比較純粹,就是單純想討點金瘡藥啥的給自己傷口止一下血。畢竟剛才那場大戰雖然自己憑藉“雞飛蛋打”招式取得先機,一度將這徐子義打的落花流水哭爹喊娘,但他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傷。
畢竟再怎麼說,徐子義也是有一手“長短槍”炁靈的存在,硬實力侯珏其實是落下風的。所以他感覺自己要是再不弄點藥止一下血,自己可能就要葬身於此了。
但是···
“我懂,我懂。”
聞言,周離頓時擺出一副笑臉,樂呵呵地走到侯珏身邊,在侯珏充滿期盼與希冀的眼神下掏出一個金瓜子,塞進了侯珏手裡,“小小敬意,還望公···公子海涵。”
見這周離如此上道,侯珏臉都僵了。作為一個“我覺得我是”的錦衣衛,他自然看得出周離這近乎於模板的姿態是什麼意思。
侯珏定眼一看,這周離神色不似作偽,語氣誠摯,還有這嫻熟且自然的行賄手段,一看就是經常給官家上貢的事逼。
頓時,侯珏聯想到自己方才英勇的表現,還有那一手江湖人盡皆知的“電棍齊行”的手段,下意識地想道:
難道他知道我是錦衣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