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棋子。
對於這個結果,濮陽芝說的幾乎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而云清漪也有些沉默不知該說些什麼,歷來有什麼罪過都需要女子去扛,皇帝昏庸便說是妖妃蠱惑。朝堂有亂,便說是後宮干政,而如今,卻又有人,一步一步的踩著女人的脊背和血肉往上攀爬,事了拂衣去,只留下一套破損的襦裙,
而那被作為墊腳石一般的女人,自然是灰飛煙滅了。
雲清漪聯想到她一開始東猶的特色,有些試探的開口,
“濮陽姑姑……同那位東猶公主可是什麼關係?”
濮陽芝閉了閉眼,說出來一個流暢的答案。
“我曾是公主嫁來時候的陪嫁。”
短短几個字,卻讓雲清漪有些皺了皺眉頭。
看著濮陽芝剛剛講述的態度,尤其是情真意切的憤怒跟情緒,加上其實很多細節都不像是一個侍女能夠知道的程度,
雲清漪有些狐疑看了過去,卻見濮陽芝的臉上一派坦然。
“濮陽姑姑……臣女之前聽聞,濮陽,乃是東猶國姓。不知道濮陽姑姑,為何會和東猶國姓如出一轍呢……?”
濮陽芝臉色不變,她眼睫微微下垂,輕聲開口,
“我伺候公主多年,公主十分信任我,看重我,所以早些時候便賜了我國姓……說是國姓,倒不如說是公主自己的姓氏,公主心裡,定然是不認同東猶國君的行為的。”
雲清漪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她手指捏起豁口了的茶杯,將其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聽到這裡,這個二十多年前的塵封往事,還有關於謝南邢身世的猜測跟推尋,雲清漪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不過只是大概,並不清楚細節。
於是她點了點頭,
“濮陽姑姑說是,那便是吧。不過,說到這裡,東猶公主最後的下場如何,東猶又是怎麼滅國的?兩者之間,還有沒有什麼背後,更加緊密的關聯呢…?”
聽著雲清漪的話,濮陽芝冷冷的飛過來一個眼神,雲清漪這才反應過來,她似乎一直在往這位濮陽姑姑的心上捅刀子。
不由得有些尷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濮陽芝並沒有多怪罪她什麼,畢竟說出真相的決定也是她自己做的,
所以她輕輕嘆了口氣,又將這叫往事,用更加自以為輕鬆的態度講了出來,
濮陽芝的表情變得空靈,彷彿靈魂已經回到了二十三年前的,
那個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