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這樣的家僕,地位會比其他買來的僕人地位更高一些,畢竟人情關係在,情分也在,主人家多半都是會對他們更好一些的。
而另外一類就是單純從人才市場,或者人牙子手上買來的僕人,這一類多半是家裡過不下去,買掉自己,或者被別人賣掉,換取一些銀錢或者換一些飯吃,給家裡減輕負擔,以此甘願到別人家裡為奴為婢。
這樣情況下的僕人在家裡的地位一般就會更低一些。
而云清漪現在有些好奇,這個名字裡有個“明”字的男人,這個跟李家大小姐,關係不清不楚的男人究竟是哪一種他們的家族僕人呢?
雲清漪感到奇怪但有意思的是另外一回事,一般來說,家裡的僕人們取名總是隨便又隨意的,有些甚至不講究的,人家乾脆就直接叫個什麼小貓小狗,一二三四五甲乙丙丁戊己,這樣通俗又爛大街,且好記,但絕對不算有多在意的名字,
而他們得到訊息的,那個名字裡有“明”這個字的男人,他的名字聽起來就顯得莊重多了。
難道,還是什麼有頭有臉的家僕?
聽到雲清漪說這個,王司音的臉色立刻就像吃了什麼髒東西一樣的難看,
要不是雲清漪清楚郡主府上的東西,都是難得的珍品,她還真懷疑王司音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現在在這裡倒胃口呢,畢竟他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
“怎麼了?這是怎麼說到這個臉色都變了他的身份有問題,還是他的身份有多難以啟齒?”
王司音古怪的點了點頭,
似乎十分想不開似的,猶豫了一下,才壓低了聲音開口,
“那個姦夫,名字叫做李大明,聽起來其實挺平平無奇的,大概也就是李秀秀心血來潮,安排給他取了這樣一個名字吧。也不算多文雅,但是也算是隱藏了他們之間的一份真情,不過名字倒是還好說,關鍵是這個男人的身份,真是讓我覺得有些噁心。”
聽到王司音這樣講,雲清漪難得多了幾分好奇心,
“究竟是什麼樣的身份?別賣關子了,王大少爺趕緊告訴我吧。”
“是馬伕。”
“什麼?”
雲清漪像是沒聽清似的,歪了歪頭,想讓王司音再說一遍,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王司音同樣難以啟齒的咬了咬牙,
“是個馬伕!那個李秀秀,拋開我家龍章鳳姿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大哥不要,她李秀秀,好歹也算一個大家閨秀,請了那麼多夫子,讀了那麼多聖賢書,還學了不少的額外禮儀,這樣家裡培養出來的姑娘,怎麼會,會居然跟一個馬伕苟合?實在是令人不齒,也實在是莫名其妙,這件事我到至今也沒有想通。”
別說王司音不能理解了,就算是雲清漪也對此十分不能理解,
究竟是什麼樣的姑娘,能夠擺著宦官世家的大兒子,年紀輕輕就考取了功名,前途一片光明,性格又待人和善,沒有其他不良愛好,娶妻之前連一個通房丫鬟,一個妾室都沒有的人,放著這樣的男人不要的她去找一個馬伕偷晴苟合,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雲清漪不理解,但是頗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