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明白嗎?我從來從來就沒有對那些,你們自以為對我好的東西,真正的感興趣過。我只是……我只是一味的,在聽從你們的話罷了。
就因為你們所說的養育之恩大過天,我就要用賠上我一輩子的,後半生幸福去報答嗎?
你們不會覺得太自私了嗎?我生來,也是有我自己的思想,我是一個屬於自己的人啊,我不僅僅是誰誰誰的女兒,我也不只是你,李家的小姐,我也是我自己,我是李秀秀。”
李秀秀的聲音有些尖銳,卻有著某種說不清的哀怨和痛苦,
站在門外的王司音,雖然也能聽的一清二楚,他卻沒有進去。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倒過來也可以算在一起。
他對李秀秀的痛苦不感興趣,他王司音,今天只是為了來解決自家大哥的事情的,與其他無關緊要的,與他王家無關的,都不是難忘思義應該在意的東西。
說他自私自利也好,說他冷血無情也罷,既然人做錯了事情,就是要付出相應代價的,哪怕這個人的苦衷有再大,那也不是做下這些惡事的理由。
李秀秀還在哭。
“我需要我需要一些能夠承載我精神,裝載我的靈魂,讓我能夠得到幸福的東西。”
她的目光落到了一邊王司徒的身上。
“父親你就是這樣一個刻板又無趣的男人,我母親從前就經常對我說,他這一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嫁給了你,做你的妻子,才造成了今天這樣除了地位沒有一點寵愛,也沒有一點尊嚴的日子。”
李康寧的臉色變了變,似乎是想到了李秀秀打算說什麼出來,他想要阻止,但手腳卻有些發軟。
“你以為我母親她在後院過的很好嗎?你的那些美妾嬌娘經常去挑釁,去嘲諷我母親的時候,你怎麼不出現?這些事你明明都知道的,對吧,但是你就是放任不管,任由他們欺負我母親。
對外,你有表現的跟我母親琴瑟和鳴,對內,你就是這麼一個虛偽虛榮,又接受不了別人意見的人,虛偽至極。”
“啪!”
李康寧的巴掌還是落到了李秀秀的臉上,這一下巴掌打下去,用了足足的力道,李秀秀的臉,頃刻間便肉眼可見的腫脹了起來,變得和另一邊差別很大。
半邊紅半邊白的,配著她哭紅的眼睛,竟然除了滑稽還有一絲的可憐。
“誒……”
王夫人輕聲呼了一句,卻想到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和處境,又是什麼樣的身份地位,便把嘴巴閉上了,沒有多說什麼。
倒是王大人,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