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說話的那位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這位小官人,還請放了小姐,您不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如果真出了事,我們誰也好不了。”
“呵呵,什麼身份就可以隨便打人嗎?”沈毅毫不在乎,然後低下頭對懷中的少女說道:“你剛才扇了她一巴掌,我還你兩巴掌,來而不往非禮也,這很合情合理吧!”
這名少女倒是膽氣挺壯,被剪刀頂著咽喉也沒有太害怕,聞言只是冷笑道:“有本事你就動手,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哦?倒是有幾分膽子,不過我很瞧不起你這種只靠自己親人便耀武揚威的,真以為我不敢殺人嗎?”沈毅呲著牙笑了笑,左手微微往裡一送,鋒利的剪尖便劃破了少女的肌膚。
鮮紅的血珠滲了出來,在雪白的頸部上滑落,那些壯婦嚇得魂都飛了,領頭的聲音都變了:“小官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這少女也不敢吭聲了,她剛剛真感覺到沈毅的殺意了,在生死麵前,她的膽子畢竟沒那麼大。
沈毅抬頭笑了笑,然後對身後的醉兒說道:“你先回同福客棧,今天葛大葛二在那,讓他們過來!就說有人挑釁,要打架了!”
那些壯婦的臉上一下子都變得很難看,領頭的那位幹聲道:“原來是謝三哥的人,小哥叫葛氏兄弟過來所為何事?不如現在我們各退一步,你放了我們小姐,我們保證絕對不會動你一個手指頭。”
“你說的話你自己信嗎?”沈毅哂笑道,然後回頭對滿臉擔憂不願離去的醉兒說道:“去吧,沒事的,他們現在不敢拿少爺我怎樣,我說的話你還不信嗎?”
然後轉過頭對那群壯婦們說道:“這裡離著同福客棧不過一盞茶的路程,我這位丫鬟走後,如果半個時辰回不來,或者有什麼事,那麼你們小姐就是陪葬的。”
醉兒終還是聽話的離開了,急匆匆的回去叫人。而這邊人也越來越多,沈毅退到牆角,好整以暇的靠在牆上,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群,眼裡都是淡然。
“你就不怕以後我報復你嗎?你知道我哥哥是誰嗎?”被牢牢鉗制無法動彈的少女突然說道。
“怕!我怎麼會不怕,實際上我怕的要死。我也知道你哥哥是誰,能在碼頭這麼囂張的,她們又都叫你趙二小姐,應該除了趙公子,沒有另外的人了。”
“那你還敢這樣對我?就因為我扇了那個小丫頭一巴掌?聽你的話,她不過是個小丫鬟罷了,為了一個小丫鬟得罪我和我哥,值不值得?”
“不用拿話來瓦解我的意志,你這招還太嫩。而且我感覺扇了你兩巴掌,還沒打清醒你。像你這樣的就該有人來教教你什麼叫尊敬,而且小丫鬟怎麼了?小丫鬟就能隨便讓你打?我怕,但是不代表我不會去做,你問我值得嗎?我告訴你,很值得。”沈毅低下頭認真的看著趙二說道。
趙二不吭聲了,從她的那個角度稍稍抬頭,正好可以看到沈毅的眼睛,兩個人對視了剎那,趙二就感覺沈毅的眼睛裡似乎有兩灣深水潭,深不見底讓人看了都害怕。
時間在對峙中悄悄流逝。
忽然外面一陣喧鬧,然後有個女人嬌笑的聲音傳了進來。“看不出來,小傢伙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倒是膽子不小,居然敢劫持趙二。”
說著,一個女人款款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兩名模樣一模一樣的壯漢,正是謝宗燕和葛大葛二。
那名帶頭的壯婦臉色鐵青,強壓著怒火對謝宗燕說道:“謝三哥,我家公子現在不在碼頭,這件事如果被他知道了,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哈哈,這是在威脅我嗎?別人怕你們趙公子,我可不怕,要不是你們趙二小姐打了我的人,事情能變成這樣嗎?”謝宗燕冷笑道。
“為了一個婢子,至於這樣嗎?而且你們這位小哥已經打了我們小姐兩巴掌了!這還不夠嗎?”那位壯婦吼道。
“呦!還真打了啊!”謝宗燕很是驚奇,在來的路上,她還以為不過是起了衝突,然後沈毅被困住走不了,讓醉兒回來搬救兵的。沒想到沈毅真敢打啊。
“有些小孩子,不打的話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尊重。”沈毅淡淡道。
“你才是小孩子。”趙二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