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公子抬愛了,這花魁比拼何時開始?”沈毅一直放心不下田馨兒,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曉言見狀站起來說道:“我和這樓裡的人熟稔,沈公子這般心焦,我就去替你看看。”說完就去後面。
沈毅端著茶水慢慢飲著,心裡則在思量,本來他幫田馨兒只是一時興起,但剛才在外面和孫智的一番爭論,下了奪魁的賭約後,這件事就和他息息相關了。
能讓田馨兒在這個時候滿臉惶急的,絕對是和花魁比試有關,但不知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就在這個時候,熙兒跑了過來,附耳在沈毅旁輕聲道:“田馨兒姑娘本來準備好,您在臺上講書,她給您鼓琴助興,然後您講完後馨兒姑娘再唱首詞的,但現在馨兒姑娘花錢請人譜出的詞居然不見了。”
沈毅皺了皺眉:“那沒提前記住練習嗎?”
“唉,那詞是馨兒姑娘請了好多關係花了大價錢請的時熙時大家給譜的,詞句尋常,主要是那譜的調重要,馨兒姑娘又擔心樓里人多耳雜,練習的話再被人偷學了去,因此只偷偷練過幾次,並沒記熟。”熙兒無奈的解釋道。
沈毅點點頭,這時候那田馨兒也回來了,坐在椅子上一臉的落寞無奈。過了半響方低聲道。
“沈公子,實在是對不起,這次請您來,結果出現了這種事,不過您肯來,馨兒還是十分感激的。”
沈毅倒是挺冷靜,看著沮喪的低著頭的田馨兒,還有站在一旁一直唉聲嘆氣的熙兒,忽然笑了笑:“馨兒姑娘,我便問你一句,你想不想奪得花魁?”
“想,當然想。”田馨兒抬起頭目光堅定。
“好!那我就助你奪得花魁。”沈毅說的輕鬆自在,好像是去菜市場買菜。
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有些讀書人更是滿臉不屑,就連田馨兒也是有些不相信。
這時候孫智也恢復過來了,主要是因為有錢玉鳳一直在一旁恭維獻媚,這讓孫智心情大爽,雖然錢玉鳳長得不是特別漂亮,但骨肉豐腴別有風騷。
再加上刻意的投懷獻好,怎能不讓孫智目眩神迷心情舒暢。要知道孫智因相貌問題屢受白目,這使得他心理十分不平衡,又兼得他是個好女色的。
便經常的出入青樓楚館花錢買笑,但有時候碰到些清高倌人,就是孫智肯花錢也是冷臉以對。哪裡有今日錢玉鳳這樣的小意賣好來的舒服。
孫智也注意到沈毅這邊的境況,心中更是高興,轉頭對旁邊桌子上的人說道:“哎,你知道口吐狂言的那小子是誰嗎?”
然後孫智開始將沈毅的各種往事,說的興高采烈,在他的描述中,沈毅成了一個不學無術無惡不作的花花大少,現在來花魁比試,也是因為被趕出京城衣食無著,想騙幾個錢度日的。
這些話如同波浪,在人群裡迅速傳播。很多人開始對著沈毅指指點點,有些認識沈毅的姑娘則說起沈毅前幾日來這講書賣藝的事,更讓一些人一臉的鄙夷。
在他們看來,講書都是些走江湖的窮漢才幹的事,說的書也都是粗鄙不堪,不登大雅之堂的。至於那些姑娘們說沈毅講的故事新奇精美,他們都是全然不信的。
沈毅對此時外界的變化倒是一臉的淡然,依然在慢慢喝著茶。
田馨兒反而坐不住了,低聲說道:“沈公子,其實我對這花魁並不是十分看重,輸了便輸了,也是我命該如此,公子不用安慰我。”
沈毅放下茶杯,認真的看著田馨兒說道:“不用擔心,我說讓你奪得花魁,自然就可以做到。”
這個時候錢玉鳳搔首弄姿的走了過來,聽見沈毅的話後特別不屑的說道
“呦,這不是那天來樓裡說書賣藝的沈公子嗎,今天怎麼得閒過來了,是沒錢了,過來掙幾個錢嗎?”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分為刺耳,田馨兒按捺不住怒氣,騰的站起來,冷聲說道:“錢玉鳳,你別太過分,沈公子是我請過來的,輪不著你在這多嘴。”
“田姑娘,不是我多嘴,我也是關心你啊,你說你找個什麼樣的不行,找了個不學無術被趕出京的騙子,小心連自己都搭進去哦!”
錢玉鳳一臉的尖酸刻薄,此時她的心中簡直爽的不行,聽孫智的敘說,原來這沈毅就是個浪蕩公子,在京城混不下去被趕了出來,這便令她放了心,這才有心情過來看笑話。
田馨兒怒火中燒:“姓錢的,是不是你將我的詞給偷走了?我還沒找你,你倒來這叫囂,別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