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是燕親王特意給燕鵬找的,年歲雖不大武藝卻很高,一直隨身保護燕鵬,現在聽到吩咐,二人不禁互相瞅瞅,然後一人便衝了上去,剩下一人依然寸步不離的保護燕鵬。
沈毅這個時候也跑了回來,雖然趙二不重,可也把沈毅累的夠嗆,很多人都直勾勾的看著沈毅,尤其是看他懷裡被衣服裹著的趙二。
雖然隔著一層衣服,趙二依然感覺到那些異樣的目光,她雖然素來刁蠻,但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怎能不羞,於是藏在沈毅的懷裡都不敢露頭。
沈毅衝裴瑛燕筱等人尷尬的笑了笑:“給找個沒人的地方,順便拿幾件衣物。”
田馨兒掩嘴失笑,領著沈毅去了廳旁的一間屋子,這是樓裡姑娘們陪客累了的休息之所。
沈毅這才將趙二放了下來,這時候趙二身上可以說是半裸,沈毅不好意思再瞅,閉著眼轉身對田馨兒說道:“給這位姑娘換身衣服,我先出去了。”
說罷就回了院中,見到他回來,有幾位好事的不禁笑了,還有人偷偷豎起來大拇指,那意思很明顯是在羨慕恭維。
沈毅有些無語,這大燕的人神經都挺大條的啊,有暴徒襲擊,居然沒人驚慌,反而都站在這看熱鬧,甚至還有心情調笑。
沈毅卻不知道在大燕中,民風向來開放,尚武之風極盛,很多人都對打架鬥毆見怪不怪了,尤其在風月之地,每天因為爭風吃醋而打的頭破血流之事司空見慣。
今天雖然動靜大點,但也沒人太在意,這壯漢只是一身蠻力,並沒有太高的武藝,這些人便純當是看黑市角鬥了。
這時候場上局勢明朗了起來,跟著燕鵬的那位保鏢身手極是不凡,幾招便逼得壯漢左支右拙連連後退,而且這位少年護衛手裡持著一柄奇門利刃。
弄得這名壯漢身上多處掛彩,鮮血已經染紅了前心後背,這些圍觀的居然在驚呼讚歎,很是欣賞這樣的場面。
沈毅站到燕鵬跟前,慢悠悠的說道:“小侯爺的這位護衛當真厲害,可見小侯爺應該也是身手不凡的武林高手啊。”
這馬屁拍的燕鵬心情大爽,立馬就忘了剛剛沈毅的“不仗義”,不禁笑呵呵的說道:“哪裡哪裡,不過略懂而已,但對付這樣的江湖莽漢還是不在話下的,只不過我身份太高,下手有失身份啊。”
沈毅對付燕鵬這樣的小孩很有經驗,幾句話便讓燕鵬感覺沈毅是個可交的朋友,兩人便在這胡吹大氣,這時候場上形勢明朗起來,這壯漢手腳都受了傷,也不能像剛才那樣霸氣衝撞了。
但那位少年護衛依然冷著臉繞著壯漢遊鬥,一點點磨壯漢的氣力,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大局已定的時候。
門外忽然飛來一枚石子,在月光下拖著一道白影,直奔小護衛而去,其勢之快甚至帶著呼嘯之聲。
幾乎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但這位護衛確實是有真本事的,聽到了風聲不對,一個轉身飛縱,便躲開了這枚石子的襲擊。
然後怒哼一聲:“哪來的宵小之輩,連面都不肯現嗎?”
無人回應,片刻沉默後忽然破空聲大起,最少十幾枚的石子衝著這護衛飛來,逼得這護衛連連後退。這時候門外有人悶聲喝道:“還不快跑。”
那壯漢氣喘吁吁的,聽到這句話也顧不得傷勢了,轉身就往外跑,燕鵬在後面看的大急:“嗨,怎麼跑了?我的門樓你還沒賠呢?這算哪門子的英雄好漢。”
可惜那壯漢不是什麼英雄好漢,聞言連頭都沒回便跑了。等那護衛躲開石子再想去追,人早跑遠了。
燕鵬頗為忿忿不平的嘟嘟囔囔,沈毅笑道:“算了,我看這一泓樓的門樓就不是十分大氣,現在塌了便蓋個新的,那位莽漢也受了傷,下面再慢慢查訪就是了。”
“那莽漢應該是衝你來的吧,跑了你都不害怕?”燕鵬說道。
“我哪知道是誰看我不順眼,就是衝我來的能怎樣?難道現在我就嚇得痛哭一頓才好?找到了再說吧!”沈毅毫不在乎,反正等回了同福客棧,有葛大葛二在,誰也翻不了浪。
“唉!我招誰惹誰了,好好的門樓被人給拆了,重蓋不得花錢嗎。”燕鵬十分不爽。
“小侯爺,你都是侯爺了,蓋個門樓還至於哭窮嗎?”
“誰說侯爺就不能窮了?我哪有錢啊,給點零花錢都被姐姐給收起來了,說是怕我亂花,哎對了!”燕鵬突然想起自己要找沈毅的事來。
“你過來。”說著燕鵬扯著沈毅到了一邊,神情嚴肅的說道:“沈毅,我不知道你在京城遇到了什麼事,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變成了這樣,不過我問你,你是不是想成為我姐夫?”
“什麼?”沈毅滿頭問號:“你姐姐哪位,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