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哪來個死老頭子,敢擋本大爺的好事,我踹死你。”高世松罵罵咧咧的,抬腳就踹。
高世松的力氣不小,幾腳下去,本來就身負重傷的周安嘴裡又吐出了幾口鮮血。
“周叔,周叔。”秦靈兒哭著大喊。
“小姐,快走,別管老奴。”周安奮力大喊,同時一嘴就咬在了高世松的小腿肚子上,這周安此時已經接近油盡燈枯,可拼死的這一咬,差點把高世松的一塊肉咬下來。
高世松痛極,不禁怒氣勃發,蹲下身照著周安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打,頃刻間打的周安鼻青臉腫的,但不管怎樣,周安就是不鬆口。
“他媽的,就不信收拾不了你個糟老頭子。”高世松怒罵,手自袖筒裡掏出來了一柄匕首。
“我今天就戳死你,我讓你咬,我讓你咬。”說著高世鬆手起刀落,照著周安的臉就刺了下去,這如果刺中,神仙也救不了周安了。
這時候周安已經認命,嘴下加緊反倒咬的更厲害了。而就在這一瞬間,高世松就覺得後腦惡風不善,還沒等他躲閃,就覺得腦袋一陣劇痛,轉頭一看,才發現秦靈兒一臉殺氣的提著一個大花瓶站在那。
這花瓶質地極為堅硬,砸了高世松腦袋兩下後,居然沒碎,只是那潔白的瓶身上沾染了些血跡。
“我他媽……”高世松還想說什麼。
秦靈兒奮力舉起這花瓶,拼盡全力照著高世松的腦門就砸了下來。
“彭”一聲巨響,這花瓶終於碎裂,而高世松的腦門也開了花,腦袋終歸沒有瓷器硬,高世松翻了翻白眼,被砸的昏死過去。
秦靈兒還不解氣,麻木般的繼續拿起別的東西照著高世松的腦袋砸,沒片刻功夫,這高世松已經不成人形,若不是秦靈兒最後累的脫力,他真就可能被就此砸死過去。
秦靈兒無力的坐在地上,就覺得胸膛裡積鬱多日的委屈終於宣洩了一些出來,眼淚卻止不住的滴落在地。
她跪爬幾步來到了周安近前,這時候周安依然死死咬著高世松的腿沒有鬆開,秦靈兒顫抖著手探了探周安的鼻息。
突然她面色一喜,周安居然還有著一絲微弱的呼吸,這位忠心耿耿的秦府管家還沒嚥氣。
“小姐……”周安微弱的呢喃道。
秦靈兒哭著湊到跟前,“周叔,你別說話,先好好養著,我去給你拿藥。”
“不必了,小姐,老爺臨終前將你託付給了老奴,可惜老奴無能,不能陪你到底了,以後……以後小姐定要珍重,老奴……老奴,去下面伺候老……”
周安頭一歪,這個忠心耿耿的漢子終於不甘心的死去了。
秦靈兒哭成了淚人,搖晃著周安的身軀,泣不成聲,“周叔,周叔,你死了,我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長輩了啊……周叔……”
晴兒爬著到了近前,見周安死了,也是哭的不能自已,主僕二人正哭作一團。
林子風聽到動靜不對,急忙走了進來,他本來就沒有走遠,一直躲在角落裡等著,現在等他看到屋裡的景象後也嚇呆了。
“高……高公子死了?”林子風渾身發涼,這高世松要死了,自己可算脫不開干係了。
秦靈兒一看到林子風,恨不能生吃其肉,抄起地上的鏡子碎片就衝了過去。
“林子風,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跟你們這群禽獸拼了。”
林子風左躲右閃,後面煩了,一腳踹到秦靈兒小肚子上,秦靈兒蹬蹬蹬後退好幾步,坐到地上就起不來了。
“秦靈兒,別給臉不要臉,逼急了我,我把你扒光衣服送進土窯去。”林子風冷笑道。
這時候高世松哎呦了一聲,醒了過來,林子風這才放了心,上前把高世松攙扶起來。
“高兄,這是怎麼搞的?”
高世松被打的神智恍惚,好半天才清楚過來,看看地上週安的死屍,又瞅瞅坐在地上被林子風那一腳踹得臉色煞白的秦靈兒。
心裡也是憤恨不已,可這個樣子他也沒了興致,被林子風攙扶著往外走。
這時候沈毅和施如安已經趕到了秦府門外,看著這披白掛素的秦府,沈毅冷笑一聲。
“沈毅,現在怎麼弄?”施如安一撥馬匹,湊到沈毅跟前問道。
“不知道晴兒她們是死是活,也別跟他們廢話了,衝進去就是。”
“好嘞!”施如安興奮極了,他馭馬本領高超,一馬當先就衝進了秦府府門。
這幾日秦府看門的也都是新人了,因為沒人管束,全都十分的懈怠,這傍晚時候,吃酒的吃酒,睡覺的睡覺。
居然沒人發現施如安一行人騎著馬衝進來了。
施如安興奮的大叫:“沈毅,往哪衝?”
沈毅也不知道這秦府的構造,但大戶人家,女眷肯定都住在後宅。
“往後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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