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咱們這不還有一位被騙了的嗎。”有人不懷好意的看著田馨兒。
當然也有不信的,想為沈毅說幾句,但無一例外被這首詩堵得無法張嘴,畢竟人家能做出這樣的詩來,那寫出一等一的詞也不在話下。
孫智自然聽到了這些,他對現在的局面十分的滿意,不禁得意洋洋的俯下身,衝著渾身都有些顫抖的田馨兒淡淡道:“馨兒姑娘,真是不好意思,你也被沈毅那廝給騙了,不過這也不怪你,實在是沈毅太狡猾了,那晚連我也被唬住了,但天理昭彰,他還是露出狐狸尾巴了,哈哈哈哈。”
孫智笑的十分狂妄,連臉上的胎記都隨著顫抖起來,顯得十分的滲人。
田馨兒本來心神震動,頭腦一片的混亂,但看著孫智小人得志的樣子,突然就鎮定了下來,冷聲道:“我不信,沈公子絕對不是抄襲來的。”
“什麼?”孫智沒聽清。
田馨兒站起身來朗聲道:“奴家田馨兒,我以身家性命擔保,沈公子絕不會抄襲盜詩,林公子所言絕對不是真的。”
一句話又讓屋裡安靜了下來,時熙滿臉鄙夷的冷笑道:“呦!不說倒忘了馨大家了,嘖嘖!怎麼?不信了?是因為覺得沈毅寫給你的詞是盜來的,讓你很失望了吧,可是事實擺在面前,由不得你不信。”
田馨兒面色蒼白,卻依然倔強的說道:“時大家休要血口噴人,只是憑林子風的一面之詞,怎麼就能斷定是沈公子盜詩?反正我是絕不相信的。”
“好,你要證據是嗎?”林子風得意洋洋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看看吧,這是我自己無事的時候寫著玩的,沒想到卻被那沈毅偷去,還妄稱是他所作,著實氣人。”
田馨兒依然是不信的,接過那張紙展開一看,就見上面寫的就是林子風剛剛所念的那首詩,這還不出奇,最讓田馨兒震動的是那字型。
田馨兒是見過沈毅寫的字的,自然知道他慣常寫的都是一種前所未見的筆法,而這張紙上也是這種筆法,不過看那技法還有些稚嫩,似乎有些不熟練。
“這是……”田馨兒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
林子風趾高氣揚的坐到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田馨兒,見她臉色蒼白的問,方才笑道:“這就是我自創的筆法,沒想到就這也被沈毅給盜用去了,這難道不是證據嗎?”
一句話讓田馨兒跌坐在椅子上,心裡突然空落落的,就連時熙說了些什麼都不知道,只覺得腦袋一片的空白,過了好半天,才驚覺自己這邊的酒席已經空了。
那孫智包括黃宇等人與林子風時熙同在一席正在吃酒,不時的還發出陣陣笑聲,顯得極其歡樂。
熙兒則一臉憂慮的站在身旁,此刻她也在驚疑不定,不知林子風所言是真是假。
突然。
田馨兒騰地站起身來,轉身就要下樓,熙兒差點沒反應過來,趕忙跟了上去。
兩人也沒告辭,便下樓匆匆而去。
有人告訴了孫智,孫智這時候喝的臉憨心熱,聞言一擺手笑道:“隨她去,我請她來就是為的看笑話的,現在看完了,她愛去報信就隨她去,沈毅知道了更好,我倒想知道今晚他還睡不睡的著覺。”
林子風比孫智還恨沈毅,聽到此言不禁舉杯大笑:“沒錯,我要的就是沈毅身敗名裂,哈哈哈,來,孫兄,喝!”
那邊樓上觥籌交錯燈火輝煌,田馨兒這邊則是悽悽惶惶的趕路,馬車行駛在黑漆漆的路上,碾碎了深夜的寂靜。
田馨兒坐在馬車中一語不發,熙兒也沒心情說話,就這樣沉默著朝著碼頭駛去。
“你說……沈公子,是不是真的盜詩?”過了好半響熙兒忍不住了,小聲問道。
田馨兒看看熙兒,然後堅定的說道:“我相信沈公子,他絕不會。”
“那我們這麼晚過去,有什麼用?”熙兒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我就是想告訴沈公子,好讓他早作準備。”田馨兒看著窗外濃淡不一的夜色,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