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怎麼在這裡站著呢?走,跟裴姐姐去看看那書坊收拾的怎樣。”
裴瑛含笑拉起唐萱兒的手就要往外走,王瑜咳嗽了兩聲,正好擋住了去路,然後微笑著說道:“但不知這位佳人又是誰呢?”
這話問的極為唐突,裴瑛有些不悅,轉臉看唐萱兒,唐萱兒冰雪聰明,趕緊說道:“裴姐姐,這是我兒時的鄰居,叫王瑜。”
王瑜眼睛死死盯著裴瑛的面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聽完唐萱兒的介紹後淡淡的一笑道:“對,我和萱兒自幼在一起,可謂兩小無猜,直到後面家父去了金陵做生意,將我接走才斷了聯絡。”
說話間王瑜有意無意的顯露著自己身上的裝飾,他家這幾年做生意確實發了財,身上的衣服也值幾兩銀子。
裴瑛皺了皺眉頭,冷笑了兩聲道:“哦,原來是這樣,但不知道金陵城的守備使大人可還安好?嚴相望可還康健?”
裴瑛所說的這兩人都是金陵有頭有臉的人物,王瑜一聽就傻眼了,他家生意做的不錯是不假,可怎麼也不可能和這些大人物打上交道啊。
裴瑛理都不理目瞪口呆的王瑜,拽著唐萱兒就往外走,剛走到門口,沈毅迎面走了進來,一看裴瑛氣鼓鼓的,不禁笑道:“瑛兒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碰到些討厭的人罷了。”
“其實瑜哥哥不是那個意思吧……”唐萱兒還有些不好意思,想替王瑜分辨幾句。
這時候沈毅也走了進來,裴瑛便在後面跟著沈毅又折返進屋。
這王瑜正好剛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一抬頭正看見剛剛對自己冷言嘲諷的美人正跟一個少年談笑風生。
心裡不禁十分的不痛快,他一向自視甚高,總覺得自己才高八斗,只是世人有眼無珠而已。
又看了市面上流傳的幾本才子佳人書,更覺得自己與眾不同,那些庸脂俗粉只是沒有眼力識才罷了,他一直想找到能賞識自己的巨眼英雄。
現在看裴瑛和唐萱兒圍繞著一個少年,不禁出言嘲諷道:“無非長得好看些罷了,男不男女不女的,什麼東西!”
這話說的聲音挺大,廳裡很多人都聽到了,今天來的人裡自然不都是沈毅的朋友,很多都是過來看熱鬧的,一聽有人惹事,不禁起鬨般大笑起來。
王瑜是個人來瘋的脾氣,一見有人助陣,不禁更得意了,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沈毅。
沈毅淡淡一笑,他懶得理會這樣的人,無非是個跳樑小醜罷了,真要去理會了,反倒顯得自己失了身份。
可王瑜不明白這點,他一見沈毅似乎不敢還嘴,還以為沈毅害怕了,心裡不禁更加得意,他憋著勁想要在兩個大美人面前出出風頭。
現在沈毅就是他出風頭的首選,若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這少年說個五體投地,豈不顯出我的本事?
王瑜心裡這樣想著便不屑的笑了笑道:“這位公子看著不像是個爺們,倒好比那勾欄瓦肆裡賣唱的小相公,若是真的如此,我願出錢求的一夜歡愉,你看怎樣?”
這話侮辱人至極,將沈毅比成靠出賣色相為生的兔爺相公,就是再好脾氣的人聽了這話也會生氣,更何況沈毅。
可不等沈毅說話,裴瑛早按捺不住,秀眉一挑,冷哼一聲道:“哪來個土老冒,真以為自己是個讀書人了,還在此叫囂我家公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王瑜被懟的面紅耳赤,心裡的嫉妒卻更加瘋漲,這少年有什麼好的?居然能有這樣的美人相伴?
“呵呵,還真是被我說中了嗎?居然都不敢說話,讓個女人出頭,說我不是讀書人?那他就是嗎?告訴你,老子我在金陵城可是有名的寫詩好手,不如今天我們比比詩詞如何?”
這話說完王瑜得意洋洋的,準備迎接周圍人敬佩的目光,但出乎意外的是,滿大廳都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王瑜,很多人已經捂著嘴偷笑了。
居然和沈毅沈三變賽詩?真是……
怎麼形容呢?不自量力啊!
很多人腦海裡都閃過這個念頭。
王瑜不理解這些人的目光是什麼意思,但那怪怪的意味令他更加惱怒,冷哼道:“怎麼?是不敢了嗎?要是不敢,現在就服輸,我便饒了你。”
沈毅嘴角微微揚起,用同情的目光看著王瑜,然後問身旁的唐萱兒。
“這個人……是萱兒你兒時的鄰居?他腦子是不是有病?怕不是個傻子吧。”
唐萱兒現在對王瑜也是一絲好感都欠奉,本來歡天喜地的好事,他一來卻各種挑釁,因此冷冷道:“沒準是吧,小的時候我就看他傻乎乎的。”
王瑜聽到這句話差點吐血,用怨恨的目光看了唐萱兒一眼,心裡滿是憤怒。
你等著,一會我贏了這少年,看你怎麼說。
沈毅懶洋洋的上前走了幾步,然後淡淡的笑道:“好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陪你玩玩,你先來吧,我倒要聽聽金陵城能出個什麼樣的詩詞大家。”
這話說的很多人掩面而笑,王瑜卻沒有半點覺悟,得意洋洋的說道:“既然這樣,總不能白比吧,總得找點彩頭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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