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嘆了口氣:“晴兒姑娘,你說的意思我都明瞭了,可是這一切都該事出有因,到底為何你知道嗎?”
晴兒的那一跪,讓他實在無法招架。畢竟這個小丫鬟曾有恩於自己,而且現在為主奔走又是個極忠心的。這樣的女子,沈毅也是欽佩的,怎好再拒絕?
“我們也不知道,但晴兒總感覺應該是和林子風他們有干係。”
沈毅沉吟不語,心中開始細細思忖要如何去做。晴兒卻以為沈毅還是在猶疑不肯出手相救,那眼淚更是止都止不住了。裴瑛幽幽嘆了口氣,眼圈也微紅了,畢竟是女子,聽聞秦靈兒現在的境況,也頗有同情之意。
便上前輕拉起晴兒的手,柔聲道:“晴兒妹妹不要著急,那沈公子定不會袖手旁觀的,他應該是在思考怎麼做,有沈公子出面,定能解開這個死局,你不要著急,先坐下喝口茶吧。”
這時沈毅已經打定了主意,聽到裴瑛的話後不禁又是苦笑,這裴瑛明顯的是在幫晴兒說話,不過既然想幫,也顧不得廢話了,對醉兒說道。
“那葛大哥可在?”
“在,就在後院吃酒呢。”
“好,事態緊急,我馬上去見葛大哥,先去太白樓,你趕緊去找謝三哥以及葛二哥他們,就說去碼頭那,將秦家的鹽船搶回來,只要鹽船回來,那麼一切都可解開了。”
晴兒也要跟著,沈毅略想了想,便讓她隨著醉兒一起去搬救兵,不然醉兒嬌憨,可能話會說不清,那就麻煩了。
然後又對裴瑛說:“裴姑娘,請借英娘一用。”
裴瑛自無不允之理,沈毅便令英娘隨身跟著醉兒她們,貼身保護著,這二人可千萬不能出了差池。
這時候唐萱兒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她轉出櫃檯來對沈毅輕聲說道:“還是讓我去吧。”
沈毅心裡一暖,自然知道唐萱兒是怕醉兒的面子小搬不來謝三哥,因此才出頭相助的。這時也不及多說,沈毅拱手示謝,然後便去後院找葛大。
葛大一聽有架打,而且打的還是趙公子的人,自然高興。兩個人出了同福客棧就奔著太白樓去了,等到了樓下,先找了個隱蔽處觀察,只見門口守衛森嚴,一樓的大堂裡也都是趙成英的人。
沈毅皺皺眉頭悄聲問道:“葛大哥,可有把握衝進去?”
葛大細細打量了一遍,很是不屑的說道:“都是些酒囊飯袋,一個高手也沒有,衝進去就跟玩一樣。”
“好!”
就在這時,沈毅自大堂的門口處看到一個壯漢如同提包袱一樣提著一個人走了出來,雖然燈光昏暗而且那人滿臉血漬,但看裝扮也能看出正是那周安周管家。
看周安渾身是傷生死未卜的樣子,沈毅心不禁為之一緊,熱血湧上了腦袋,好似又回到了那些整日在街頭廝殺的日子。
“葛大哥,那趙公子應該在二樓,進去後你便想辦法砸開樓板,我先上去,若是一盞茶後沒動靜,你就衝上去。”
“好!”
說完二人對視一眼,猛然便自隱蔽處衝了出來,葛大一馬當先衝在前面,沈毅緊隨其後,因為害怕吃虧,因此沈毅手裡還拿著柄後廚用的剔骨尖刀。
之後便是葛大如砍瓜切菜一般將一樓攪弄了個天翻地覆,並依沈毅之言將一個倒黴蛋扔了上去,硬生生砸開了樓板。沈毅這才上去並暫時解了秦靈兒的困局。
這便是以往的經過。
現如今葛大阿敏分別受傷,趙成英雖然不再脅持秦靈兒,但從那靠著的距離來說,沈毅並沒有把握衝上去救下秦靈兒。
而趙成英提出來的條件,沈毅認真思考了一遍,是真的應了。
趙成英還有些不相信:“那可是一萬兩銀子,若是你耍弄我,呵呵,你知道後果的。”
“這個時候我自然不敢開玩笑,說的一萬兩就是一萬兩,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先將秦靈兒放了,反正你有鹽船在手,根本不怕秦家能翻了天。”
“我怎知你是不是在用話穩住我呢?以你剛才的表現來看,估計碼頭那邊也派人過去了吧,我猜應該是葛二,可惜啊!你們根本就找不到鹽船在什麼地方。”
“沒錯,現在還沒回來,定是失敗了,我也認了,反正鬥不過你,那就花錢買平安唄。”沈毅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