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焱末改走為跑,甚至使用了隨心吹噴射前進,但還是有一道影子追了上來,剛靠近李焱末便被對方的光頭閃到了眼睛。
那是一個裹著袈裟的年輕人,左手拿著一串佛珠,右手還拿著一個缽盂,無比輕鬆的追在李焱末的身側。
這水平,少說也是一個築基。
“施主,施主,我看你健步如飛,一點都不像是練氣境啊!”
李焱末生怕這個和尚突然來一句我一看就不是人,然後一套大威天龍就打了下來,便立刻強調起來。
“我不是妖,我是人!你追我幹嘛!”
“誒——施主你誤會了,小僧我只是想要問你幾個問題而已,”年輕僧人笑哈哈的將缽盂收入了袖中。
“問完你就走?”
“出家人不打誑語。”
“施主,妖仙教許了你什麼好處?”
僧人笑容依舊,但眼中的光芒卻讓李焱末背後發毛,若是一個不小心,對方可能真的會一套大威天龍打下來。
李焱末想起了劍莘的告誡,他身上沾染了汙穢,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
“這就說來話長了。”
“無妨,我們可以邊吃邊說,”僧人笑著從袖中取出了一個飯糰。
見甩不開僧人,李焱末也就放慢腳步,接過飯糰但也沒有立刻吃,而是警惕的拉開了距離,“在去日升城時,我遇見了一頭會念經講佛的虎妖,他抓了人,想用佛法將人煉製成倀鬼,他還有一個虎羅漢的師傅。”
僧人一愣,尷尬的摸起了腦袋,“哎呦——施主該不會以為我是妖仙教派來試探你的吧。”
“凡事都得留一個心眼,如果你不是,我們可以去兵門,”李焱末死死的盯著僧人的眼睛。
在他與冷凝霜的計劃之中,有妖仙教跑來接觸他本人的環節。
但妖仙教做事謹慎,不可能傻乎乎的就來接觸,必然有試探的環節。
“好,施主,我法號道海,不知施主如何稱呼啊——”
道海笑哈哈的點了一下頭,又從袖中取出了一個飯糰,搖頭晃腦的吃了起來。
“在到兵門之前我什麼都不會說。”
“這……也好。”
僧人無奈的抓了抓腦袋,微微抬起的眼中倒映出了樹梢之上隱於樹蔭之中的一道劍光。
“施主,其實我比你更害怕。”
“呵呵呵——”
李焱末笑著表示不信。
兩人一前一後在天矇矇亮的時候來到了日升城。
正要進門之時,李焱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和一個和尚走在一起會不會被妖仙教的人發現,導致他與冷凝霜的計劃破產。
事實上走到這,李焱末已經相通道海不是妖仙教的人了。
就在李焱末想著該如何向道海開口之時,只見道海將身上的袈裟一抖,翻了一個面,樸實的袈裟之下是貴氣十足的袍子。道海抬手又是一抹,閃亮的光頭被烏黑秀麗的長髮所取代。
轉眼道海便從一個僧人變為了貴公子,而李焱末則像是這位貴公子隨行的狗腿子。
見李焱末滿臉驚訝,道海笑道。
“出門在外總會遇上些麻煩事,所以師叔們便創造了這招一鍵還俗,方便隨時可以打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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