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但兵門就是不讓我們過來,大半年的時間我們都在和兵門扯皮。”
李焱末下意識的看向了冷凝霜。
冷凝霜雙手環胸,氣勢凌人的堅持了一會後避開了視線。
“這裡面有很複雜的問題,三言兩語講不清。”
“呃……我還以為是大禹王朝不希望佛門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插手王朝運作,所以才想方設法把佛門抵擋在外面。”李焱末撓了撓頭。
“……差不多就是這麼一回事。”冷凝霜有些繃不住表情,當即強調起來。
“這幫禿驢有前科!有一個禿驢可是要求大禹王朝出錢養僧人,以佛法代替國法!”
聞言,李焱末也是立刻看向道海。
道海抓了抓光頭,罕見的露出了尷尬的表情,“確實有這件事,咳——所以這一次住持特意告誡我,凡事都要聽兵門安排。”
冷凝霜冷哼一聲,以表懷疑與不信任。道海也只好在那繼續摸自己的光頭,好像這樣就能夠緩解尷尬似的。不過事實上,這並不能,所以道海向李焱末投去了求救的視線。
李焱末也不想把氣氛搞得太僵,畢竟他們這邊別說反制妖仙教底牌的方法了,連妖仙教的底牌是什麼不知道。
“咳——那你方便透露一下妖仙教偷走的邪寶是什麼嗎?”
道海糾結了一下後緩緩說道,“是一串舍利。”
“舍利……能夠用來讓動物變成妖怪?”
李焱末摸不著頭腦,在他印象之中只有那些高僧才會在死後孕育舍利。
“那不是一般的舍利,而是一條白蛇死後所凝聚的妖舍利,”道海解釋道,“它本可得道,但卻被執念所困,因痴生了貪念,又嗔怒於世間,最後功虧一簣,那麼舍利也受三念所染成為了妖舍利。”
“尋常百獸只要觸碰那枚妖舍利就會受其中貪嗔痴三念所腐,化為妖。”
“更加棘手的地方也在這裡,我們為渡化這枚舍利,將其壓在塔下,為其誦經,結果便是受那枚妖舍利蛻變而來的妖物各個都懂佛法。”
“李兄你所看到虎妖,虎羅漢便是受了那枚妖舍利影響。”
聽聞此言,冷凝霜也收起了對佛門的抗拒,“有什麼法子反制那枚舍利?”
“很遺憾,那枚舍利乃白蛇畢生修為與執念所化,若強行破壞只會釋放其中的三念汙穢,”道海搖頭答道,“此事因金山寺看管不利而起,但既然在你們兵門的地盤,自然得照你們兵門之法來,所以我建議給那些動物一個痛快,以免遭受三念折磨。”
冷凝霜猶豫了,但李焱末卻很乾脆的搖頭,“不行。”
道海似是早就知道李焱末會拒絕一般無奈的搖頭,“施主,我知道你可憐那些動物,但此一時,彼一時。”
“這是兩碼事,縱使手持妖舍利,妖仙教依舊優先勾起日升城內的貪糜之氣。歸根結底,這事因人而起,將那些動物殺死固然能夠解決眼前的問題,但卻只是把人之禍推了出去,他們只會藏的更深,引來更加大的麻煩。”
李焱末頓了頓後強調道。
“正邪永遠處於平衡之中,若你想著走捷徑,只會招來更大的麻煩。”
道海一怔,左手不由得扣住了佛珠,一連撥了好幾顆後雙手合十,向李焱末彎下了腰。
“受教了,不知施主可否允許我去園中為那些動物唸經講佛?”
李焱末也挺擔心道海口中的那枚妖舍利,便點頭同意。
反正他的動物園裡全都是一些普通動物,也不用擔心道海念幾句經文就把誰點化了。
冷凝霜也鬆了口氣,開始和李焱末商量薅妖仙教羊毛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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