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不僅是醫術世家,還性子保守,出門行醫從上到下都包的嚴嚴實實,臉上都要蒙塊面紗。”
女臣發晃著腦袋,將姜百合的過往娓娓道來。
“結果卻出了姜百合這朵不喜歡穿鞋,喜歡赤著腳走路,行醫時甚至會堂而皇之的摳腳的奇葩。”
“姜家自然是羞於見人,不僅連夜拜訪那些受害者,還動用了戒尺,狠狠的敲打了姜百合,希望姜百合能夠長個記性。”
“然後這位大姐就打破了大門,逃跑了。”
女臣發抬手輕輕的將摺扇敲在了右手掌心之上。
“姜大人知道我要來落陽鎮,特意託我問你一句,姜大姐,你反省了嗎?”
姜百合捏著煙槍的手指微微一緊,眼神之中帶上了些許的苦澀以及痛苦,似乎真的很後悔。
“自離家以後,我便沒有再那麼做了。”
李焱末還是第一次見姜百合一副心情沉重的模樣,感到新奇,但也沒有落井下石,雙手叉腰,似是理解的左右搖了搖頭。
但李焱末腦袋搖著搖著便對上了姜百合的眼睛,李焱末頓時感到了一絲不妙。
只見姜百合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剛剛還有些沉重的眼睛立刻又懶散了起來,“啊,抱歉,我忘記了,距離我上一次行醫的時候摳腳已經快一個月了。”
李焱末嘴角微微一抽,一個月前,正是姜百合救了他,顯然他便是那個摳腳行醫的受害者。
李焱末對沒有為此感到噁心的自己而感到噁心。
“李兄弟,儘管看起來有些不衛生,但其實修道之人的身上幾乎不會沾上什麼汙漬。”
女臣發也非常適宜的在一邊開口安慰。
李焱末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女臣發再安慰兩句,他可能就要覺醒一些奇奇怪怪的愛好了。
“現在話已經帶到了,你可以走了,去去去——”
姜百合不耐的擺了擺手,女臣發依舊是彬彬有禮的模樣,“姜大姐,我還有一些別的事情想要向你打探,青山宗的老祖,是否安好呀。”
李焱末感覺接下來女臣發要說的不是他這樣練氣一層的小蝦米可以知道的事情,便非常自覺的轉身走人,距離宗門破產就只剩下一小會了,他可不想因為被女臣發高看一眼而來一波壓線升級。
但走時,李焱末還是聽到了四個字。
“駕鶴西去。”
……
“恭送道門使者——”
寫著巨大的道字的巨船在一聲轟鳴聲中揚聲,陣陣狂風壓下,不少樹木被吹的連根拔起,但老者卻依舊保持著抱拳彎腰的姿勢巋然不動。
直到那艘巨船徹底消失,老者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是青山宗的六長老,金丹初期大圓滿,在乾州是一個金丹老祖,但在道門面前,他就是一個金丹小兒。
禹帝降下四柱,鎮妖,驅魔,度鬼,以及弒仙。
而這四柱又分了四門,道門斬妖,佛門度鬼,儒門驅魔,兵門誅仙。
這四門所執掌的是代表著前世今生的大道,縱使是那些傳承了數萬年的超級宗門都無法與之匹敵。
儒兵兩門輔佐大禹王朝,道佛兩門各守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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