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希望兩位以後……多行善事啊。”
說著李焱末雙眼便冒起了紅光,而這一幕自然勾起了兩人心中虎妖慘死的畫面,頓時拍胸對天發誓。
李焱末本來也只是打算嚇唬一下這兩個人,既然效果絕佳,那也沒有繼續為難兩人的意思,抬手一揮。兩人這才如釋重負,跑了。
但也有三人留在了原地,沒有離開。
“三位,還有什麼事情嗎?”
李焱末抬手在眯眯眼青年的面前晃了晃,看到眯眯眼青年有輕微的左右扭動腦袋的動作後才放下手。
“這位仙長,我姓沈,名自清,這是家父沈萬三,家母林芷。”
眯眯眼青年一一介紹了自己的父母后向李焱末俯身作揖。
“感謝仙長的救命之恩。”
“仙什麼長,誇張了誇張了,”李焱末擺了擺手。
一直敲打虎妖筋骨的姜百合卻在這時抬頭,饒有興致的看向沈自清,“你們是日升城的那個沈家?”
“是。”
沈自清不卑不亢,這反而勾起了李焱末的興趣。
“以躬耕起家,是一個蠻有名的商人,”姜百合解釋道。
李焱末若有所思,還未開口林芷卻突然激動了起來,一把攥住了沈萬三的衣領,崩潰的大喊了起來,“我就說那時候你不該做什麼生意,不然我們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是報應!都是報應!我們不該拿那些不屬於我們的財富!只要拿著一天,我們的報應就不會斷!”
沈萬三也只是苦笑,沒有反駁。
作為兒子的沈自清想要開口勸說,但這似乎並不是第一次起爭執,沈自清也只能垂著頭。
李焱末皺起了眉頭。
不該?
這是盜了墓?還是謀財害過誰的命?還是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看樣子是受到了那虎妖的妖經影響,”姜百合一眼便看出了沈萬三與林芷的狀況。
“那些禿驢喜歡勸人向善,斬去過往,常有妖僧趁機貪走財物。”
“這些都被妖學了去,那些以佛法傍身的妖物最擅長的就是從對方最驕傲的部分下手,毀人心智,倒轉因果,建立聯絡,以此吸收血液之中的養分。”
“中招之人大多精神萎靡,行為怪異,精神敏感脆弱,暴躁,容易失控。”
李焱末抓了抓腦袋,“這麼玄乎?”
姜百合翻了一個白眼,“故作玄乎罷了,事實上就是貪嘴,竊取人身上的糖原。”
“這對夫婦只是低血糖,給他們一人吃一口你種的西瓜就行了。”
李焱末滿臉狐疑,但還是照著姜百合的吩咐從扳指之中取出了西瓜,一分為二,沈父沈母一人塞了半個,還附送了兩個勺子。
吃了兩口瓜後,沈家父母的眼睛瞬間清澈了起來,撫摸起了彼此的臉。
“沈郎,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有意的。”
“芷兒,你沒事就好。”
“沈郎!”
“芷兒!”
見沈家父母當眾你儂我儂,李焱末當即懷疑自己的西瓜出了問題,但沈自清卻滿臉感激。
“謝謝仙長!”
“你父母正常的時候都這樣。”
“是啊。”
“挺辛苦的吧。”
“還好吧。”
儘管沈自清一直都是眯眯眼,但李焱末還是能夠察覺到,剛才沈自清明顯躲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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