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不錯,看來不是法器厲害,而是這三張鵪鶉鳥籙,這應該是鵪鶉一族核心傳承之一。
此法你切記不要亂傳,免得惹來禍事,鵪鶉是古老妖仙世家,不乏二、三品的大修。
下次記得,這種東西只能記在心裡,不可落在紙上,片紙流出就會引來兩族仇殺。”
慕月說話間將手中記載燒個乾淨,別人不清楚,她是明白的,望月鱔與拜月蛇的血仇就是這麼來的。
妖族最大的忌諱就是,窺探他族傳承秘法,這是族血傳承的世仇,其中慘烈非身死族滅不能了結。
“先生,這是朱雀秘法,法意太過高遠,難以祭煉,借用鵪鶉鳥籙煉法,與傳承不相干的。”
魚夫子也跟他講過妖族禁忌,當初祭煉法符的時候,也教育過類似的話。
四相秘法不屬禁忌,畢竟二十八星宿高居天上,誰都能參悟道理,只借鵪鶉鳥籙煉法小有忌諱,屬於瓜田李下當避人嫌。
“你個小兔崽子,那來這麼廢話,先生教你的記著就行了,還敢頂嘴。”魚父見慕月臉上遲疑,忙著出言解圍,訓斥兒子道。
“這樣最好,免得禍患無窮,如今我已經得了祭煉之法,就不需要你這法器了。
如今你煉劍成了,就不可在來這生火造次,我這一池子水牽扯太多,是不容許有半點差池的。”
慕月臨走前不忘叮囑幾句,這小子太油滑,又是個頑皮能惹事的,剛才的辰歲秘法激盪,著實嚇到她了。
太陰一道皆屬於月信之法,也有一部太陰月曆,與辰歲秘法關聯不小,若不是她暗中鎮壓,剛才湖中已經出現潮汐。
餘書洋一家三口眼看著慕月飄飛而去,這才恢復了家庭本色,魚母抄起一對大棒槌。
“一個兩個的,都是不省心的,現在都給我回家,咱們好好算算賬。
要反了天了,把我的話當放屁,癩頭魚還有你九蠢,麻溜的跟我回家的。”
這回餘揚氏真生氣了,非得收拾父子倆一頓不可了。
剛開始的時候,餘書洋還抱著看老爹的樂子,抱著胳膊在旁等著落井下石。
萬萬沒想最後還帶上他的名,這會也知道怕了,抄起地上的金項圈,就想著找機會溜了。
“兒子,這是想去那啊?沒聽到你媽叫你呢。”
魚父一把攔住了退路,他也是拉人墊背,免得一個人挨老婆的收拾。
“我不去那,收拾收拾,你看地上多亂啊。”
“咱倆一起收拾,爹幫你啊。”
老父親魚吉祥緊跟著收拾,他決定了今天苟命第一,必須拉著兒子一起。
“你倆別裝模作樣的,趕緊跟著回家,是不是給你們臉了?”
兩父子心裡都升起一句話“完了”。
感謝大家的支援,感謝,餘書洋今日告吉,兩把神兵都以準備妥當,只等明天魚夫子歸來,就可以煉製法符突破九品,自是龍游大海,虎奔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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