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沉迷創造法術,想活動一下便帶著混沌鍾出去,打殺一些兇獸,試驗威能如何,改進方向。
伏羲和祈如今二人相交莫逆,整日聚在一起討論陣法,音律,下棋。
伏羲現在在遇到交流中的陣法難題時,常會廢寢忘食的研究。
導致經常把答應女媧的出遊邀請忘記,而被女媧唸叨。
祈現在還好,畢竟是自己的道場在受到攻擊,多少還是要操一點心的。
今天的出遊只有他們兩個。
伏羲在研究陣法,太一去試驗法術了。
帝俊本來要來的,可又被一個小族的族長叫走了。
說是發現了什麼靈礦,然後就拉著帝俊興致勃勃的實地考察去了。
女媧坐在小船的船頭上,百無聊賴的手指撥弄蓮葉。
祈立在船尾回答女媧之前的問題。
“最多一個元會吧,如今的獸潮已經在加速行動了。”
“一個元會,南方的兇獸應該也都越過雲夢澤了。”
女媧思考了一下,言道:
“此次大劫,應劫之地在北方大陸,此元會一過,多半南方大陸之劫就安然度過了。”
“按照你之前的推測,東西兩塊大陸的兇獸也會在三個元會之內全部進入北方。”
“如今應劫之地已經明瞭,應劫的一方為神逆和兇獸,那另一方呢?現在還不出現嗎?”
面對女媧的發問,祈有些無奈,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是旁觀者清,而他們卻不知道那些內幕。
祈便解釋到:
“另外的一方早就現身了,正是我等先天神聖。”
女媧有些疑惑。
見此,祈又言道:
“如今能對標兇獸實力的,只有吾等先天神聖,各族尚且不夠有此能力,不足以擔當應劫。”
“洪荒生靈眾多,但多是凡俗之輩,不堪大用。”
“而兇獸與吾等先天神聖天生對立,他們的生存進化耗費太過。”
“又無靈智故不知節制,神識矇蔽,不通天時,對洪荒破壞太大。”
“而我等先天而出,天生地養,天然就拖欠洪荒天地因果。”
“同時,吾輩又身兼天地氣運,兇獸破壞洪荒,就是破壞吾等修行。”
“此類於天地眾生無用,又壞爾修行的東西,留之作何。”
“而且,只有先天神聖有此能力解決這一場災難。”
面對祈的解釋,女媧問到:
“就沒有什麼可以共存的辦法嗎?”
聽到這個問題,祈感覺女媧似乎有些單純過頭了。
“當然有,只要兇獸安分守己到一定實力時,自我犧牲一下,補充天地,還是很樂意看到他們的身影。”
面對祈的回答,女媧有些難以置通道:
“這不就是家畜嗎?”
“對,就是家畜,對於他們這些沒有靈智,除了用來補充天地諸氣,對天地沒有任何用處的生物,不就只能當家畜嗎?”
“而這,就是先天神聖與兇獸的根本矛盾。”
聽聞此言,女媧用一種極為陌生的眼神看著祈。
而祈並不在意,繼續泛舟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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