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養?”
許優遲疑:“你可以請個保姆,幫我一切帶。”
“我要破產了!”
藺寒時面無表情的拒絕。
許優心梗,還要說話時,藺寒時已經把她的話堵了回去:“這件事情沒有商量。”
“我生的!”
許優真的想哭。
“除了是你生的,你熟嗎?”
一路吵吵鬧鬧,到了老宅。
沈美雲正在裡面發火,“誰!誰把我的朱麗葉玫瑰給薅禿了?”
藺寒時額角青筋跳了跳。
沈美雲是典型的窮人乍富,藺寒時帶給她的財富無法估量,她知道她使勁揮霍,也足夠她花幾輩子。
雖然這個年齡,仍舊折騰藺遠每天給她訂花。
昨天保姆把剛空運來的朱麗葉玫瑰插進花瓶裡。
藺寒時掃了一眼許優。
察覺到藺寒時的視線,她勇敢的對上了他的視線。
“故意的?”
家裡可找不到第二個這麼幼稚又無聊的人了。
許優還沒回答,沈美雲已經看過來,指著她問:“是你!”
她語氣篤定,許優不待見婆婆,而且老宅裡還有其他人。
姜苗齡和藺呦呦。
“就是我!”
許優敢作敢當,說:“不就幾朵花,大不了我去給你摘幾朵。”
路邊的野花,還比她插在花瓶裡的香呢!
搞不懂沈美雲的品味。
“優優啊,這是你公公在國外訂的,摺合下來一朵要1500塊,你去哪裡摘?”
許優看向藺寒時,她臉上並無愧疚。
男人還看出了她眼底的情緒,她在震驚,震驚他媽是一個大冤種。
還隱隱有詢問的意思,不是要破產嗎?破產了還買一千多一朵的花。
“你被騙了吧?一千多一朵,怎麼不去搶?”
姜苗齡捂著嘴笑了起來。
沈美雲更覺得面子上過不去。
許優就是這麼的見識短,讓她在妯娌面前丟臉。
偏偏還有更丟臉的,藺呦呦一個小孩子,聲音稚嫩,“小嬸嬸,是朱麗葉玫瑰,英國的玫瑰培育師培育出來的杏粉色漸變玫瑰,是奧斯汀月季。”
“根據產地,價格不等哦,大祖母這幾朵的品相都是很貴的。”
藺呦呦口齒清楚,還會說專業名詞,正常人都會覺得沒臉。
偏偏許優不正常,“是嗎?看的懂這麼多種花,分的出小麥和韭菜嗎?”
“你的朱麗葉玫瑰能做什麼?小麥可以做的東西數不勝數、韭菜對人的身體也很有好處!”
“知不知道一千五換成小麥和韭菜能讓多少人吃飽飯?”
許優說著,瞪了一眼沈美雲:“嘚瑟什麼啊?沈女士你就是會生,有我老公這麼優秀的兒子!”
“你——”
“我什麼我?”許優衝她扯了個鬼臉,“難道這花不是用我老公的錢買的?”
“我薅禿了就薅禿了,看、不、順、眼~”
後面幾個字,許優拖著長音笑眯眯的說,彷彿看不順眼的不是花,而是人!
怕她把沈美雲氣死,藺寒時走了過來,和姜苗齡打招呼:“她還年輕,性格活潑了點,二嬸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