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燼薇好喜歡賀聿琛這個樣子,只覺得心裡癢癢的,怎麼撒嬌都不夠,聲音甜得像蜜:“你陪我一起喝,我就聽話。”
賀聿琛危險地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原來你喜歡這樣。”
他懂了,端起碗,喝了一口,俯身去堵孟燼薇的唇,孟燼薇叫了聲,閉上嘴巴,嚐到一點點中藥汁兒都覺得苦了,更不提喝下去。
賀聿琛這人怎麼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她不肯張嘴,賀聿琛就去找她身上敏感的地方摸,一下就得逞了,把藥給強喂下去。
孟燼薇連著嗆了好幾口,腹誹這個人是調教不好的,慌忙踢了踢腿,從賀聿琛胳膊上跳下來,端起碗就喝。
皺著眉頭,苦著臉,像個英勇赴死的護衛軍,賀聿琛剛剛還硬著想讓她喝藥的心又軟了,靠過去把人罩在胸膛和西廚檯面之間,緩慢摸她的耳朵。
孟燼薇喝完後,唇紅得像玫瑰花瓣,賀聿琛藉著這個姿勢,掰著她臉往後扭,親了幾下。
嘴裡都是苦味兒。
他的,她的。
賀聿琛道一聲乖,抱著她去刷牙洗臉,孟燼薇見他眼裡的光越來越暗,臉色也越來越往不正經的地方變,不由抖了下。
小腹一股熱流,是熟悉的感覺,孟燼薇忙把人推開,跳下洗手檯去衛生間看了看。
果然是來例假了。
還好她早有準備。
孟燼薇收拾好出來,底氣更足了,變本加厲地從後面摟著刷牙的賀聿琛,纏著他不放,手去摸腹肌胸肌。
一路摸到喉結,被賀聿琛給反手抓住,草草漱口,逮著她要瀉火。
但一腔火氣,最後還是敗給了笑得像個小狐狸的孟燼薇。
賀聿琛揉亂了她的頭髮,無奈:“走了,講故事哄你睡覺。”
他的孟大小姐。
孟燼薇躺在床上,背靠著賀聿琛的懷抱,由他緩慢溫暖著小腹,閉上眼睛時還在想,她應該能睡著吧?
賀聿琛也在擔心這個,放棄了講碎屍案的打算,親她耳朵,問道:“安眠藥不能再吃了,要是睡不著,咱們去看看心理醫生?”
會不會也有家庭方面的原因。
一個人在外面住著,沒人關心沒人照顧,也許不敢睡熟。
今晚這麼纏著他,又是故事又是喂藥,但一個人住的時候呢?父母再婚後沒精力照顧她的時候呢?
也敢這麼鬧嗎?
還不是要乖乖自己吃藥。
孟燼薇能感覺到賀聿琛的疼惜,柔聲道:“我在你身邊的時候,睡得就可好啦,你陪著我,好嗎?”
賀聿琛說不出“不好”兩個字,也不想說,心疼地抱緊了孟燼薇,搜腸刮肚道:“那就勉為其難給你講一個白雪公主的故事。”
他就知道這些大眾的。
孟燼薇:“......好俗。”
“不許得了便宜還賣乖,就聽這個。”
“就不要,我要聽鼠鼠星的故事。”
“什麼叔叔,不懂。”
孟燼薇笑:“老古董......哎呀,不敢說了,別動!”她把他的手拿開。
賀聿琛鎮壓了這一場因年齡引起的叛亂,強勢地講了個自編自造的暗黑版白雪公主的故事。
講到白雪公主成為女皇時,孟燼薇已經在他懷裡睡熟了。
賀聿琛溫柔地靠過去,輕輕親吻孟燼薇的唇。
“晚安,我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