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道雷。
“元素法師,偏雷電屬性。祝賀你,法師團等待著你的加入。”
‘轟隆!’一團火。
“又是一位元素法師,火法!讓我們鼓掌,法師團的主力輸出又添一員,未來可期!”
‘嗷嗚!’
“這嘹亮的雄吼,確定了,是熊狼!每一位熊狼戰士,都是鐵木鎮的驕傲,不愧是名家之後。恭喜你!”……
兩名祭師小聊著,回味著晌午時定職儀式的熱鬧情形。
今年很不錯,全鎮三十四名適格者,回來三十三名,元素法師多達十三名,而被公認上限最低的德魯伊,則只有四名。
祭師之一看了看天色,對同伴道:“收攤兒,小席安應該是回不來了,之前那幫少年人嚷嚷他是個草包,我還不信。”
“凱恩是我們這一輩有數的強者,唉,沒想到。”
“虎父犬子,也很常見,凱恩的老婆比較溺愛。”
正說著,泥猴一般的羅博小跑而來。
“哦,總算回來了,謝天謝地。”祭師之一客氣了一句。
羅博也知道時間緊迫,趕忙完成流程,對地母雕塑行跪禮,奉上信物。
‘吱扭扭!’果核生髮成長,化做一顆有幾片淡黃色葉子的樹苗。
“呃……這個是,呃,草木德魯伊,恭喜伱,鐵木鎮將是你大展拳腳的地方。”祭師乾巴而空洞的如是說。
羅博卻是傻傻的站在那裡,雙目失神。
另一名祭師耐不住性子在他面前打響指時,彷彿突然回魂的羅博問:“有沒有聽到什麼?”
“沒有,一切正常,趕快回家吧。”
“哦,好吧。”
“把你的信物拿上,這是地母的恩賜。”
羅博接過樹苗,道了聲些,便迷迷瞪瞪的往回走。
“這定職有些匪夷所思啊,為什麼是連著三次?”
原來,就在剛才,定職資訊,竟然在腦海中三次炸響。
都是德魯伊。
第一次是繁花似錦的幻象,他隱約看到未來的他,穿戴著全部由神木及發光草葉組成的全身甲冑,就連鬚髮都是跟藤蔓編織在一起,眼放幽光。
第二次是狼嘯熊嚎的幻象,順著那個路線,他看到未來的他,一身皮草,頭戴鷹喙面甲,左肩狼獸,右肩熊頭,渾身彌散著強烈的野性氣息,眼放油綠光芒。
第三次是日月星辰的幻象,這條路線的未來,他是銀紫色的介於虛實之間的星光體,周圍有無數光斑螢火蟲般圍繞,左手託著太陽,右手擒著月亮,雙眼迸發出璀璨光芒。
“為什麼我會定職三次?好古怪!”
這個異常讓羅博無視了飢腸轆轆,回到家裡,就一套鎖院門,進屋,掌燈,掛簾的本能動作,然後一屁股坐進椅子裡開始思索。
天很快就徹底黑了下來。
隨著夜幕降臨,一股淡淡的驚悚感覺襲上心頭。
“夜之魘,黑暗異力侵蝕,能讓人異變,能讓人發瘋,是這個世界自然現象的一部分,這克蘇魯系畫風即視感可真是糟心!”想到這裡,羅博伸手抓了刺癢的胳膊。
然後發現,除了抓下一把泥,還有一片血痂。
再看胳膊,原本的劃傷已經痊癒。
超凡就職的好處?這可真是個意外之喜。
然後他就嗅到了身上的腥臭味。
從水缸裡取了水,就在大木桶中,他開始沖洗。
一邊洗一邊繼續琢磨今日的奇遇。
果核,不!一直禍害了羅伯三年的結石,被他吐出來了。
羅伯對那枚神異果子的技記憶還是比較深刻的,他當初吃的可是果肉,並沒有吞果核。
而以現在馬後炮的角度分析,無論是果肉還是果核,應該都是某種可欺騙感觀的異術造物,天曉得其本質是什麼。
更古怪的是,在經過地母儀式後,竟然真的變成了一顆未知植物的幼苗。
他只能粗略的估測,一切都是那試圖奪舍他的詭靈的謀劃。
下焊,養成,啟用引導,然後奪舍,最後張冠李戴,冒充羅伯展開新生。
羅博甚至懷疑,羅伯父母的橫死,都可能與之有關。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